索”、“嘴严得很”。他当时急着办事,图省事,直接用自己那个绑定了身份证和银行卡的常用手机号加了微信,还他妈傻乎乎地直接转账了一万块!这实名制的玩意儿,警察查起来还不跟玩儿似的?他的手机号、微信号、转账记录……一条条铁证!
巨大的恐慌像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受惊的野兽一样咆哮着窜了出去,
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不管不顾地朝着家的方向狂飙。
一路风驰电掣冲进家门,连鞋都顾不上换,王景胜像只没
苍蝇一样在客厅
转,终于逮到了刚从书房出来的王天成。他语无伦次,声音都变了调:“爸!爸!出…出大事了!完了!全完了!警察…警察抓
了!抓了我找的那个
!他…他肯定把我供出来!警察马上就来抓我了!爸!救我啊!就算不坐牢,拘留罚款我也受不了啊!” 他哭丧着脸,急得原地直跺脚,额
上全是冷汗。
“你个——蠢货!!!” 王天成先是一愣,随即一
邪火“噌”地直冲脑门,他猛地一拍身旁的实木茶几,震得上面的茶杯“哐当”
跳,茶水泼了一桌子。他指着王景胜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这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对儿子
发出如此骇
的怒火,“你他妈脑子里装的是浆糊还是屎?!你以为柳建军是街边摆摊的老
子?!是随便找个地痞流氓撒泼打滚就能捏死的软柿子?!他要是那么好对付,你老子我用得着跟他周旋这么多年?!早就把他那
店碾成渣了!” 他胸
剧烈起伏,感觉血压都在飙升。
他是听儿子昨天信誓旦旦、唾沫横飞地说有“绝妙好计”、“保证手到擒来”,才抱着最后一丝“也许儿子开窍了”的幻想,放手让他去试试。哪知道!这所谓的“妙计”,蠢得令
发指!低级得如同儿戏!简直是往自己家院子里扔炸弹!王天成气得眼前发黑,感觉自己一辈子的
明都被这个蠢儿子按在地上摩擦。
客厅角落的沙发上,柳茹烟正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顾玉娟则端着一杯咖啡。两
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她们还以为王景胜能憋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招”,结果就这?花钱雇混混去
家店里闹事?这脑子……真是被门夹过不止一次。
王景胜此刻被王天成的雷霆之怒吓得缩了缩脖子,巨大的恐慌占据了他全部心神,他这种
,最怕的就是承认自己无能,哪怕事实摆在眼前,也要找个垫背的。
“我…我哪知道他柳建军这么难搞啊!眼看…眼看就要成了!” 王景胜急赤白脸地辩解,声音带着哭腔,随即,一
强烈的怨恨涌上心
,他咬牙切齿,眼珠子都红了,“都怪那个叶凡!全他妈是叶凡害的!要不是他横
一杠子,带着
堵门,我找的
早就溜了!警察连个
都抓不到!就是叶凡!是他坏了我的好事!是他害得我被警察盯上!” 他看得清清楚楚,是叶凡带来的那几条壮汉,像门神一样堵住了想溜的王武,才让警察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