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高迎恩的部队虽然还没有完成整编,但是名义上加
了铁营,所以高迎恩能够出现在这种高级别的会议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此时这厅堂内的铁营弟兄们那都已经准备好等着王铁下令发兵去杀
放火了,突然听见这个不和谐的声音,然后大伙们便都不怀好意的看了过去。
大伙们之所以不怀好意,倒也不是对高迎恩个
不满,而是高迎恩出来阻扰挡了他们的财路。
别看着大别山区里面的村民们穷的那是叮当响,但是这里面有些势力稍微大一点的土寇可都是富的流油,这穷庙自古以来那可是专门出富方丈。
大别山里面茶叶、木料、柴炭、药材、皮货等各种靠山吃山的赚钱生意,那基本上都被这势力大的土寇给垄断。
而这段时间周杨孔等
在山里合作的那些商
,跟这些山里的土寇那也有生意往来,周杨孔他们几个早就从这些行商
中了解到了这帮大土寇有多么的有钱。
就比如那狮子寨的“黑
狮”名下就有一个将近五千亩地茶山,年产茶叶将近两万斤,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药田和木炭烧制作坊等等一些产业。
虽然这“黑
狮”是英山县东南区域最富的土寇,但是还有一部分土寇山寨比他也差不了太多,名下都经营有产业与山外有生意往来。
如果能把这帮土寇全部给剿灭,将他们山寨中历年收
所得给弄到手,最起码弄几万两银子是不在话下。
当然,最主要他们现在要当坐寇了,等弄死这帮土寇那他们就可以顶上去接手这些生意,到时候自己发财岂不快哉?!
...
紧接着那杨英便一脸怒气的站了起来指着那高迎恩怒斥道:“我说老高!你是那
的?!”
“你如今已经
伙我铁营,吃着我铁营的饭,居然对那帮小毛贼袭击我铁营弟兄视而不见,还劝大帅不要动他们,你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随后那周兵也一脸不善的看着那高迎恩说道:“老高,这小杨的话虽然不中听但也说的在理,咱们派兵报复回去那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你为什么偏要反对?!”
虽然那王经纬、刘体纯还有孔有德三个没有对高迎恩发难,但是他们那眼神都带有恶意的盯着高迎恩看,而就在此时那坐在堂上的王铁发话了。
只见那王铁语气也有些不高兴的对高迎恩说道:“迎恩,你既然反对出兵,那你就说说看你的意见吧!”
虽然王铁心里对高迎恩反对他出兵有些不满意,但是王铁还是遵循一贯的原则,让所有
都能够开
说话,哪怕是反对意见也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那高迎恩听到王铁的话后反问了王铁一句:“不知道大帅是打算在这里当坐寇,还是打算在这里当流寇?!”
“如果大帅想在这里当流寇,那属下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还没等王铁回复他,那杨英就一嘴不满的对高迎恩说道:“你这说的不是废话,我们要是不当坐寇,至于大老远往这穷山沟子里钻?!”
高迎恩听到杨英的话后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一笑然后看向大伙们说道:“看来诸位兄弟应该是想在这里当坐寇的,可这坐寇诸位当的明白吗?!”
高迎恩这话一出,那孔有德便立刻出来嚷嚷着反驳道:“我看这坐寇也没什么难当的,谁他娘的不服,就一刀砍过去,砍的这帮孙子服气了,那不就坐稳了?!”
“老孔说的没错!这帮山里的瘪犊子就认刀子,这刀子就是他们亲爹亲娘!”一旁的周兵那也拍着大腿跟着孔有德附和道。
其实这也不知孔有德和周兵是这个看法, 就连杨英和刘体纯爷是看法,也就是这王经纬稍微有些不同,但也比他们强不了多少,只不过就是没他们杀心重。
而这高迎恩在过去也跟他们这些
是一个看法, 但他们闯营的惨痛经历让高迎恩彻底的放弃了这个看法。
...
紧接着只见那高迎恩反问了那孔有德和周兵一句:“孔兄、周兄,那明军的刀子够硬够狠吧?!把咱们这些
杀服了没有?!”
“你们怎么就这么能确定,你们手中的刀子能把这山里的大小土寇以及与他们关系密切的山民给杀服?!”
高迎恩这话一出,那刚才还叫嚣的孔有德和周兵立刻便哑
无言了。
这高迎恩说的那也是没错,他们本身就是不服明军用刀子威胁的
,而这帮山里的土寇同样也是不惧怕官府屠刀的存在。
这双方基本上都是一类
,无非就是山中土寇的实力没他们强,但要仅凭武力使他们屈服恐怕真的很难做到。
高迎恩见这两
沉默不语后便看向堂上对那王铁说道:“大帅,属下有一言进谏大帅!”
“迎恩兄弟请讲!”王铁听后摆手示意高迎恩说下去。
此时王铁的脸色变的已经比刚才要平和多了,这主要是刚才高迎恩的一番话让王铁如遭雷击从愤怒之中清醒了过来。
王铁经常听赵胜他们这些文
讲马上能打天下但是不能治天下的道理,而刚才高迎恩那番话恰好符和赵胜他们所讲的那些意思。
...
随后这高迎恩便看向厅堂的大伙们慢慢说道:“诸位兄弟,你们都知道我闯营曾经在川陕
界当过大半年的坐寇,其结局那你们也都清楚。”
说到这里的时候,那高迎恩的脸上浮现出一阵伤感之色,因为此时的高迎恩想起了他的兄长高迎祥,同时也想起了高迎恩在当坐寇时犯的一些决策上的错误。
一想到这里,高迎恩心中暗叹一
气继续说下去:“我闯营当初跟如今本营所面对的问题也差不了太多。”
“当时那川陕
界的山中一样是有大量的山贼土寇,山下则是遍布乡绅豪强的村寨,而我兄长亦如今天诸位兄弟一般的想法,对其不为我闯营所用者,既全部被我闯营所绞杀。”
“但我闯营之力毕竟也有限,最后还是有不少的漏网之鱼,而到后来洪承畴率大兵进剿之时,也正是这些土寇与乡绅的残余给了我闯营致命一击。”
“因为他们比我闯营熟悉山中地形,可以为官军当向导引官军走小路突袭我闯营,且又与山中村民关系密切,可为官军刺探
报。”
“并且还能组织一定的兵力袭扰我闯营在山中设立的关寨,以及我闯营运粮的队伍和小规模的部队。”
“我闯营在川陕之败,其中一半,那就是败在这些本地地
蛇的手上!”
说到这里,那高迎恩一脸痛心疾首的看向王铁声
并茂的说道:“大帅,我闯营的昨天与本营的今天,那是何其的相似啊!”
“还请大帅勿要为一时之意气而坏了长久之大计,这山里的土寇万万不能轻易的将其得罪!”
这高迎恩说完之后,那张应昌起身看了一眼高迎恩,然后便对王铁说道:“大帅,属下认为高将军说的有道理。”
“诚然我铁营实力强大,但我铁营再强大总归也不过这两三万兵马,而这大别山地域之广袤有将近一省之面积。”
“仅凭这区区两三万兵马想要牢牢的控制住这整个大别山根本就不太可能,况且咱们还要面对外部官军的围剿,到时候又要防内又要御外,左支右绌何以为计?!”
...
厅堂内的大伙们听完这两
的话后都沉默了起来,都在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