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半分波澜。

“计划？”李卓康几乎是咬着牙反驳，“我早跟你说过，武怡君那丫教训一顿送回来就行，你偏要杀了她！武氏一族在轩圣土地繁衍千年，根本不是好惹的；赵羽飞和他背后的团队，实力也绝非等闲之辈。你这是把我推到前面当炮灰吗？”

“李总这是被港的炸吓胆了？”电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

李卓康一声冷哼，怒火更盛：“吓胆？简直可笑！我现在跟你讨论的是吓胆的事吗？我是问你，为什么把我摆到台前当靶子！我跟武家、长盛集团杀得昏天暗地，对你有半分好处？”

苍蓝引星的冷笑透过听筒传来：“武怡君伤得太重，还不肯听话——这只是个意外。”

“意外？”李卓康死死攥着电话，指节泛白，勉强压下翻腾的怒火，“现在我和武家已经被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武玄烨、赵羽飞都杀红了眼，你居然轻描淡写跟我说这是意外？”

“那还能怎么办？”苍蓝引星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总不能让我陪你去武家负荆请罪、跪地求饶吧？事到如今，只能一往无前了，不是吗？”

李卓康的牙咬得咯咯响，语气里满是警告：“苍蓝引星，我提醒你，你和你的团队能在轩圣做到今天的规模，每一步都离不开我李家的扶持。你要是敢对我李家动歪心思，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李先生，我也提醒你一句。”苍蓝引星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没有我，末来临时你们所有都得在痛苦中死去。况且，你们李家不过是资本摆到台前的管家买办罢了——说难听点，在外面前，你们是轩圣首富，风光无限；可在我眼里，你们不过是资本养的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苍蓝引星！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和你的团队！”李卓康彻底怒，吼声几乎要震裂听筒。

回应他的，只有“嘟嘟嘟”的忙音——苍蓝引星直接挂了电话。

李卓康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窗外，码的烈火还在熊熊燃烧，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红。他的手指越攥越紧，指骨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心底只剩一片冰凉：这天下，果然除了自己，再无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