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羽飞咬着牙，强忍着伤的疼痛。

“你前几天不是一直装成贪财好色的样子吗？现在好了，不用装了——你已经是了。”胡尼亚摊开手，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强赌王的儿何明慧，杀害赌王的儿子何明轩和保镖灭，为了掩盖罪行，连自己的都杀。赵总，你可真够狠的。”

“胡说！这些都是你们做的！”赵羽飞绪激动地嘶吼，后背的伤再次崩裂，鲜血“汩汩”地渗出来，染红了身上的长袍。

胡尼亚冷笑一声，走到阿瑞斯身边：“赵董，我们可是亲眼所见的‘证’，还有个最直接的证——何明慧。”他忽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玩味，“其实类的克隆技术和硅胶易容术，早就炉火纯青了。你知道为什么各国都把这两项技术列为禁项吗？”

赵羽飞咬牙切齿地说:“就是怕你们这种用它为非作歹！”

“不，不，不。”胡尼亚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恶意，“这里的一切，最后都会算在你上。不过……”他绕着赵羽飞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猎物，“苍蓝引星说了，你要是现在回，加我们，之前的事都可以不算。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你要么沦为通缉犯，俯首认罪；要么，就只能与全天下为敌了。”胡尼亚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怎么样，赵总，该做选择了。”

赵羽飞毫不犹豫地摇，眼神坚定：“我绝不会屈服。”

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胡尼亚走到门，回看了赵羽飞一眼，笑容里的嘲讽更浓了：“那你就好好享受你的牢狱之灾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武怡君的尸体，应该很快就会被发现了。”

说完，他将带着赵羽飞指纹的枪也丢到了现场，和阿瑞斯一起迅速消失在门外，只留下赵羽飞站在满是血迹的别墅里，耳边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几乎窒息。

赵羽飞心里跟明镜似的——此刻要是落在警方手里，就算有百张嘴也说不清。他强忍着全身撕裂般的剧痛，脚步踉跄着晃了一下，却没敢有半分停顿，跳窗而下，拼尽全力朝着远处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跑。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一辆黑色商务车突然从斜后方冲出来，“吱呀”一声停在他面前。车门“唰”地拉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车里传来：“羽飞，快上车！”

赵羽飞猛地顿住，借着微弱的路灯看清了车里的——竟然是张龙总和林悦！

“张总，我被他们算计了！”他攥着车门，声音里满是急切和不甘。

“别多说！警察马上就到，找个安全的地方再细讲！”张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拉进车里。车门刚关上，商务车就猛地蹿了出去，引擎的轰鸣声划夜空，很快便载着几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赵羽飞瘫坐在后排，透过车窗回望去，身后的别墅早已缩成一团模糊的流光，渐渐被夜色吞没。他盯着那片消失的光亮，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脏“咚咚”狂跳的声音，和全身散不去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