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主力犹在,可是我们却绝对经不起一千兵的损失。”
“唉,好吧。”艾扎克斯长叹一声,毕竟他也不能忍受士卒白白牺牲。
“其实将军不必沮丧,”我话锋一转说道,“奇袭虽然失败,但渡河其实已经成功了。”
“啊?”艾扎克斯一脸愕然,显然不明白我这句“自相矛盾”的话。
“不知将军可愿打赌?待天亮之时,匪军必定退兵,届时我们若要渡河将全无阻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