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长,欲不可纵——”
沈卿之极力克制,一边喘息,一边在脑中搜寻下文。
可此时,前些
子用功读的书仿佛都石沉大海,竟是一点都捞不起来了。
“我……”
沈卿之睁着无辜又炽热的桃花眼,急得像只求主
的大狗狗,在林桐伊肩上蹭呀蹭:
“桐桐,我、我真的忘了。”
噗嗤——
林桐伊失笑出声,用手指嗔怪地点他脑门:
“笨蛋。过来我教你。”
她的三千青丝铺在花团锦簇的喜被上,眸中带着氤氲的雾气,红唇水亮,声似娇啼。
仿若一朵尽
绽放的海棠。
红烛、红被、红窗花……
满天铺地的红色。
心跳如鼓的沈卿之看一切背景都是模糊的。
唯有身下娇颜,每一眼都刻
脑海。
直到许久许久以后,他见到红色,都还会记起——
那个炙热的冬夜里,她笑靥如花地勾上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念:
“——志不可满,乐不可极。”
巫山云雨,被翻红
。
他忘
地唤她:
“桐桐,桐桐……”
她说得对,他是笨蛋,不是君子。
但有了她,
他这一生,志可满,乐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