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对面的茶楼二楼，透过窗户欣赏着这一幕。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嘴角勾起一抹冷的笑意。

"莫师长啊莫师长，"他低声自语，"这官位太高，您怕是坐不稳啊。"

聂镇远靠在办公室的真皮椅背上，双脚嚣张地架在红木办公桌上，锃亮的军靴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他吸一烟，缓缓吐出灰白色的烟圈，看着它们在空气中扭曲、扩散，最终消散无踪——就像那些被他玩弄于掌之间的一样。

"莫师长啊莫师长，"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压我一？"烟在陶瓷烟灰缸里狠狠碾灭，发出细微的"嗤"声。

起身踱步到办公室角落的全身镜前，聂镇远开始解军装的铜纽扣。一颗、两颗...随着绿色呢料军装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的衬衫。他故意将衬衫下摆从皮带中抽出几寸，让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镜中的男确实称得上英俊——浓黑的剑眉下是一双锐利的眼睛，高挺的鼻梁，线条坚毅的下上留着心修剪的短须。聂镇远满意地看着自己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将衬衫撑起的廓，双手不自觉地抚上腹部，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下面块垒分明的腹肌。

"江要是知道我给她的是假报..."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右手缓缓下移，停在皮带扣上，"她一定会再来找我。"

窗外传来士兵练的号声，聂镇远却充耳不闻。他的思绪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那个本特务江美惠子，穿着剪裁合身的和服，跪在他面前求他给出真正的报...

"哼，燕子李三？"他突然冷笑出声，解开皮带抽出腰间的配枪，对着镜子做了个击的动作，"那个瘦小枯的三角眼小毛贼，也配跟我争？"

聂镇远转身走向办公室另一侧的酒柜，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体在玻璃杯中晃动，映出他晴不定的眼神。他仰一饮而尽，酒灼烧喉咙的感觉让他更加兴奋。

"江涣..."他舌尖轻舔上唇，回味着两个月前那个雨夜，她来取报时湿透的和服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当时碍于公务，他只能装作正经，但现在...

聂镇远突然大步走回办公桌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除了一把手枪外，还有一副手铐和几条丝绸领带。他的手指在这些物品上流连，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这次你要是敢来..."他拿起手铐，金属在掌心发出冰冷的"咔嗒"声，"就别想走出我的司令部。"

窗外夕阳西沉，将整个办公室染成血色。聂镇远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影。他点燃又一支烟，眯着眼看向司令部大门的方向，仿佛已经看到江涣婀娜的身影正向这里走来。

"我聂镇远想要的东西，"烟的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像两簇邪恶的火焰，"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他转身回到镜前，重新系好军装的每一颗纽扣，将领带调整到最完美的角度。镜中的军官英俊挺拔，任谁也看不出这副皮囊下隐藏着怎样扭曲的欲望。

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聂镇远不慌不忙地走过去接听。

"喂？"他的声音低沉威严。

"聂司令，司令官请您立刻去会议室。"接线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知道了。"他挂断电话，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因为他听出来了，那个所谓的"接线员"，分明就是江美惠子伪装的声音。

"来得比我想象的还快啊..."聂镇远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倒出两粒白色药片吞下。这是他从黑市弄来的"好东西"，能让男...持久不衰。

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确保每一根发都一丝不苟，然后大步走向办公室门。在转动门把手的瞬间，他低声自语：

"江小姐，这次...你逃不掉了。"

暮色沉沉，徐州城外的密林中，韩璐将城防图铺在一块青石上，手指沿着墨水线条缓缓移动。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斑驳地洒在图纸上，映出她紧蹙的眉。

"不对..."她忽然低声道，手指停在城西一处要塞标记上，"这里的炮位方向有问题。"

李三蹲在一旁，嘴里叼着一根茎，闻言猛地吐掉茎凑过来："怎么了？"

韩璐的指甲在图纸上轻轻敲击："昨天侦查队回报，西要塞新增了两门高炮，但这图上根本没标。"她的声音越来越冷，"还有东线的兵力部署，和我们观察到的完全对不上。"

"他的！"李三一拳砸在青石上，碎石飞溅，"那姓聂的王八蛋敢耍我们？"

二师姐按住李三的肩膀："冷静点，或许聂镇远自己也被蒙在鼓里..."

李三眼中燃着怒火，"那狗汉分明是故意的！要不是妹妹多留个心眼，咱们的现在已经被包饺子了！"

韩璐缓缓卷起图纸，月光下她的侧脸如冰雕般冷峻："报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真的部分足以取信于，假的部分..."她没说完，但众都明白其中的凶险。

李三突然起身，抓起地上的驳壳枪就往腰间别。

"李云龙！你什么？"大师兄厉声喝问。

李三也不回地往林子外走："老子去宰了那王八蛋！"

韩璐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他："三哥！你这样会害死所有！"

李三低看着韩璐，眼中的怒火渐渐被另一种绪取代——那是一种受伤野兽般的痛楚："妹妹，那畜生对你...对你..."他哽住了，说不下去。

韩璐轻轻摇，声音柔和下来："我没事。但我们现在需要聂镇远活着，他是我们唯一能接触军高层的报渠道。"

李三的拳捏得咯咯响，最终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树，震得满树叶子簌簌落下。

第二天夜，乌云遮月。军司令部外墙下，一个黑影如壁虎般游上高墙，悄无声息地翻院内。

聂镇远的办公室还亮着灯。他正俯身在沙盘上调整旗帜位置，忽然听到窗棂一声轻响。他警觉地抬，手已摸向抽屉里的手枪。

"谁？"

窗户无声滑开，一个矫健的身影翻室内。聂镇远看清来，先是一惊，随即露出油腻的笑容："江小姐，这么晚还来拜访，莫非是想通了？"

韩璐今穿了一身黑色夜行衣，衬得肌肤如雪。她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缓步走向沙盘，目光扫过那些代表军兵力的小旗。

"聂司令，"她终于开，声音如冰刀般锋利，"你给我的报有问题。"

聂镇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但很快又恢复常态："江小姐这是什么意思？我给你的可都是绝密文件..."

"西要塞的高炮，"韩璐突然打断他，"东线的伏兵，还有..."她猛地拍向沙盘一角，"这里的装甲部队根本不存在！"

聂镇远的眼神闪烁起来，他慢慢绕到办公桌后："江小姐，你夜擅闯军事重地，还污蔑我提供假报，这可是重罪啊..."他的手悄悄伸向桌下的警报按钮。

韩璐眼中寒光一闪，身形如鬼魅般闪到聂镇远面前，一掌劈在他手腕上。聂镇远痛呼一声，踉跄后退。

"聂镇远，"韩璐直呼其名，再无半分客气，"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假报，差点害死多少抗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