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担心这两名工作
员将盒子里的龙首给碰着,磕着,而是龙首那几十公斤的重量,对于曹子建来说,真得不重。
“好吧,那我们上楼。”刘韵也没强求,这就示意曹子建进
了保利大厦。
关于龙首的科学鉴定,无非就是用X荧光光谱仪等现代检测技术,测定兽首的化学成分,从而判断其材质的真实
。
圆明园兽首的材质主要是红铜,含有少量的铅、铁等元素。
经过检测,曹子建带过来的这尊龙首的材质是98%的铜(
炼红铜),以及约1%的铅和一定量的铁?。
而且兽首都是采用失蜡法一次铸造成型,这种工艺要求极高的技术水平和
确的控制。
失蜡法铸造的兽首在X光成像下显示没有明显的分铸焊接痕迹,表明其是一次
铸造成型的?。
最后得到的结果是,龙首的顶部的龙角,龙须都是整体一次
铸造成型的?。
此外,兽首的细节也是不可忽略的点。
最后的最后,在多名对兽首有研究的专家和科学仪器的辅助下。
最终得出的结果,就是曹子建带来的这尊龙首,就是圆明园海晏堂前的那尊。
对于这个结果,刘韵以及参与鉴定的工作
员都格外的激动。
毕竟经过漫长而曲折的流散之路,虎首、牛首、猴首、猪首、鼠首、兔首和马首七尊兽首已经回归祖国。
如今,能再添一件龙首。
这一壮丽的回归不仅是对历史的弥补,更是对华国文化的珍贵捐赠。
第一时间,刘韵便是召集博物馆的高层再次紧急召开了一场会议。
这场会议持续了二十来分钟。
直到有工作
员过来喊曹子建,说刘馆长让他去会议室一趟的时候。
曹子建这才在那工作
员的带领下,去到了会议室。
会议室内,除了刘韵以外,还有博物馆的几个高层。
只是这些
曹子建都不认识,最后只能点
,算是打过招呼了。
刘韵也没主动介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着进来的曹子建,让他落座后,才开
道。
“小建,你确定在验证完我们博物馆的那四尊兽首没问题后,就愿意将这尊龙首无偿捐给我们保利吗?”
此话一出,会议室内所有
的目光全部都落在了曹子建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毕竟,那四尊兽首目前还都在澳省美高梅博物馆展出,这突然调回来,是需要流程跟手续的。
他们怕曹子建临时变卦。
“刘馆长,你放心,只要那四尊兽首没问题,我就会将龙首无偿捐给保利。”曹子建认真的点了点
。
听到这回答,包括刘韵在内的其他
心中皆是一喜。
“好,那我这边就开始着手调派事宜,等四尊兽首回京之后,我第一时间联系你。”刘韵开
道。
“好。”曹子建应道。
一切谈妥,曹子建也没逗留,带着龙首重新离开了保利大厦。
就在曹子建让司机送自己回去的路上,曹子建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
“谢馆长。”曹子建看着来电显示,按下了接听键。
只是,还没等曹子建说话呢,手机那
便是传来了谢询问充满歉意的声音。
“曹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昨天下午忙完,一直睡到了现在。”
“所以对于你的来电一直没听到,这刚醒来才看到。”
对于谢勋文这种废寝忘食的工作态度,曹子建是钦佩的,连道:“刘馆长,这些天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还得感谢你给国家无偿捐赠了如此价值不可估量的文件档案。”谢勋文忙道:“关于你那批文件的评估,已经彻底完成。”
之后,谢勋文便是将评估结果跟曹子建说了一遍。
跟王顺林说的一模一样。
“曹先生,您什么时候有空?冰城博物馆给您举行捐赠仪式。”谢勋文问道。
“谢馆长,如果去冰城那边的话,恐怕要等一段时间了,因为最近,我手
有很多事要忙。”曹子建开
道。
听到曹子建要忙,谢勋文开
道:“曹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说不定我能帮得上忙。”
“当然,如果需要物质上的帮助,你也可以跟我提。”
“谢馆长客气了,我自己应付的过来。”曹子建婉拒了谢勋文的好意。
“好吧。”谢勋文应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原本,我想着昨天能联系上曹先生,给您包机票,让您来京城一趟的。”
“谢馆长,评估工作不是已经完成了吗?还让我去京城做什么?”曹子建不解道。
“就是因为评估工作完成,为了犒劳大家这些天的辛苦付出,我今晚自掏腰包请他们出去吃饭。”谢勋文答道:“可惜,曹先生这个主
公无法到场,实在是遗憾。”
曹子建想到自己也有好多年没见过故宫的那些‘老师’和‘朋友’了,刚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
这就笑着开
道:“谢馆长,不遗憾,您将吃饭的位置跟我说,我晚上一定到。”
“曹先生已经在京城了?”谢勋文语气中透露出喜悦。
“对。”曹子建点
。
“好,好,好。”谢勋文高兴的连说了三个‘好’字,道:“晚上5点半,雅兴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