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柜子里的那些瓷器还没看呢。”曹子建解释道:“万一我也相中了,就可以一起结算,这样也不用多跑一趟。”
“曹先生,你还要继续
手?”盛元颐讶然道。
“不可以嘛?”曹子建反问道。
“当然可以。”盛元颐忙道:“我还以为你一下
手这么多
品瓷,已经够了。”
“古玩哪有够了的说法。”曹子建笑着摇了摇
:“当然是越多越好了。”
“可需要的钱也同样多。”盛元颐接
道。
“这我知道。”曹子建点
道:“只是今儿我不收了这些古玩,盛公子明儿就要卖给别
。”
一句话,让盛元颐莫名的有些感动。
因为他会错了曹子建的意。
曹子建是真担心这些古玩被别
给买走,从而跟自己失之
臂。
毕竟古玩对于曹子建而言,不仅仅只是价值,还有系统的奖励。
而盛元颐还以为曹子建是不想他明天大费周章的去找买家,所以才这么说的。
这也使得,柜子里的那批瓷器,盛元颐的要价都不是很高。
一共二十件,被曹子建以两万大洋整的价格给全部买走了。
当然,除了盛元颐的要价不高以外,柜子内的瓷器相比起摆在博古架上的,档次也差了一些。
“曹先生,一共六万两千大洋。”盛元颐开
道。
“我还想看看盛公子收藏的那些字画作品。”曹子建伸出手,朝着另一块摆放画卷的区域开
道。
“字画类作品你也懂?”盛元颐愕然道。
要知道,虽然盛元颐家中藏品众多,但是他也就懂如何鉴赏瓷器而已。
书画啥的,只是一点皮毛而已。
毕竟两者在鉴赏难度上,不是一个量级的。
首先,书画鉴赏,除了要结合线条质量、材质特
、作者风格、时代特征及创作背景以外。
不同书画家的笔法差异,如提按、顿挫等都是鉴定真伪的关键依据。
还有,就是书画作品,往往都蕴含了创作者的思想、审美及时代特征。
比如明代沈周、文徵明常用白棉纸,米芾偏好黄色纸,不同材质选择直接影响作品风格。
此外,还有印章、题跋、收藏印等也是鉴别的要素。
加之华国出了这么多书画家,难度可想而知。
相比之下,瓷器的鉴赏线索就简单多了。
一方面,可以分析它的材质,另一方面,瓷器的釉色,花纹以及款识都是鉴赏过程中的重要条件。
“略懂一二而已。”曹子建谦虚道。
听到曹子建说自己真懂,盛元颐也就没有拒绝,点
道:“那你自己过目吧,不过我的这些书画类藏品,大多都是老爷子生前的珍藏,所以价格上,会比瓷器要贵上一些。”
“价格好说,让我先看看都是谁的作品。”曹子建说着,便是拿过书画区域的一件画卷,将其摊开在画案上鉴赏了起来。
这幅画的尺寸并不大,长约35厘米,宽60厘米。
两平尺都不到,在书画类昂藏品中属于小尺幅作品。
但就是这么一幅小尺幅作品,却是让曹子建看得
迷。
原因无他。
在这一幅画的正中位置,有着一枚大大的鉴赏印。
印文:文渊阁宝。
要知道,文渊阁乃是清代宫廷重要的藏书处。
而“文渊阁宝”是专用于《四库全书》典籍的钤印标识。
《四库全书》作为清代乾隆时期编修的大型综合
丛书,因此,钤有“文渊阁宝”的作品,表明该作品曾被收录于文渊阁本《四库全书》中,或为文渊阁的官方收藏。
这也是变相的对作品内容和价值的官方认可,同时也是传承有序最好的证明。
这是一幅诗书画相结合的作品。
其上的书法部分,笔法
妙?,章法疏密得当?,?气韵生动?。
兼具法度、意趣、神韵“三绝”。
画作部分则是落花数点,或正飘扬于风中,或已落地为泥尘。
紫燕一双,蹁跹相对,中间隔着落花,顾盼
流。
落花与紫燕两种物象,一静一动。
画面其余部分大片留白,给
一种孤寂空灵之感。
如此一幅构思巧妙,思致清远,意境空灵空灵的画作。
在结合其上的款识,以及‘唐寅私印’‘南京解元’两枚钤印。
曹子建已经确定,这就是唐伯虎的水墨花鸟画。
而且还是唐伯虎极为少见的以落花为主题的画作。
虽然唐伯虎写过不计其数的《落花诗》,但与之相对应的《落花诗意图》却极为少见。
所以,价值可见一斑。
就在曹子建看得
迷时,盛元颐却是暗道:“看来曹先生对于书画类作品真的只是略懂。”
“刚刚那些瓷器,他几乎几分钟就看完一件,而这件如此小尺幅的书画作品,他就看了已经十分钟了。”
“那要是大尺幅呢?不得半个小时以上?”
“我这边一共有十三件书画作品,按照这个时间算的话?岂不是要看到明儿早上?”
想到这,盛元颐默默的退出了藏品室。
他打算让李管家给自己搬一张藤椅过来,毕竟站那么久,他可吃不消。
“老李....”
盛元颐的这一声大喊打断了曹子建的鉴赏。
当曹子建朝着声音来源处望去时,双眸为之一亮。
只见盛元颐这会正站在房门
背对着他,朝着楼下喊着。
对方的视线不在自己这边。
说明自己可以动用最快速鉴别这些作品真伪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