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敏的父亲要重金寻找这宝剑在谁手上呢?”曹子建一脸疑惑道:“难道他手上有这‘雄
如意’的剑璏?想着凑成一套?”
“还是说,单纯的想收藏这把剑?”
为了搞清楚这一
况,曹子建这就编辑了一串文字给梁思敏发送了过去。
曹子建:梁小姐,你爸是不是有收藏清代宝剑的
好?
梁思敏:我家里一把宝剑也没有。
这一回答,让曹子建预感到了什么,当即快速在手机上敲打了起来。
曹子建:梁小姐,可否将你父亲的手机号码给我一下,我知道这把剑现在在谁手里。
梁思敏:不会吧?有这么巧的事?[惊讶]
曹子建:可能这就是缘分吧。
梁思敏:139-xxxx-xxxx。
曹子建看着信息上的号码,直接拨打了出去。
电话在响了两声后,并没有被接通,而是直接被挂断了。
“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在拨....”
曹子建想着可能梁思敏的父亲这会有什么事
在谈不方便接电话,也就没有继续拨打,而是先离开了飞行学院。
........
杭城。
在一间以黑白灰为主色调,临窗设计,风光无限,给
一种高级、沉稳而舒适感觉的办公室内。
一个年约五十左右,身姿挺拔,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
色西装的中年男子正仔细端详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和一幅画。
手机上显示的正是那张‘雄
如意’的图片。
而那幅画上的内容,也是一把宝剑。
其外形跟‘雄
如意’相差无几。
唯一的区别,就是手机上的‘雄
如意’没有剑璏,而那幅画上的宝剑却是配备了剑璏。
“应该不会错。”中年男子喃喃自语道。
此
正是梁思敏的父亲,梁磊。
而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着其上的陌生号码,梁磊下意识的就想挂断,但是看到这号码先前已经拨打进来过一次,这让他还是选择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哪位?”一道厚重感十足的声音从梁磊的嘴里传出。
“梁叔,我是梁思敏的朋友,曹子建。”
“我
儿的朋友?”梁磊听着手机里响起的清亮青年音,眉
一皱,不解道:“那你怎么给我打电话?”
“我听梁思敏说,您在打听一把宝剑的下落。”曹子建开
道:“您是打算
手那把宝剑吗?”
梁磊没有回答曹子建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知道那把宝剑在谁手里?”
“对。”
梁磊闻言,心
一动,忙问道:“在谁手上?”
“梁叔,回答您这个问题前,您能不能跟我说说,您为什么要
手那把宝剑?”曹子建反问道。
“这不,今天在一个玉商群里看到,感觉挺符合我审美的,就想着能不能将其给买过来当做收藏品。”梁磊答道。
“仅此而已嘛?”曹子建问道。
“对,仅此而已。”梁磊答道。
“梁叔,那把据说是石达开的配剑,名曰:雄
如意。”曹子建开
道:“以石达开在历史上的地位,这宝剑的价值不会低。”
“价格方面,你不用替我
心。”梁磊答道:“你只用跟我说,那剑在谁的手上就可以了。”
“如果消息属实,不管有没有达成
易,我这边愿意支付你一万块的报酬。”
“梁叔,是这样的,根据我的了解,这把剑的现主
暂时没打算出手这把剑的意思。”曹子建开
道:“之所以将这把剑的图片发出来,目的是为了寻找该剑的剑璏。”
“这把剑还有剑璏的嘛?”梁磊开
道。
听到对方这话,曹子建心
微动。
他明白,对方就是做玉石生意的,不可能不知道剑璏是古代宝剑鞘的玉质附件。
但现在揣着明白装糊涂,让曹子建愈发相信,对方可能真的藏有‘雄
如意’的剑璏也说不定。
之所以不跟自己坦白,归根结底还是不相信自己。
这也很正常。
如果跟对方说自己手里有‘雄
如意’的剑璏,加上他又想收藏这把剑,到时候让卖家知道,那可不利于后续的谈价。
毕竟成套的古玩和单件的价值完全不一样。
曹子建也没捅
这层窗户纸,而是道。
“梁叔,那你等我打个电话问一下,我看看那
有没有出手这剑的打算。”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随着电话挂断,梁磊来到办公室的一角。
在这里,放着一个保险柜。
随着他的一番
作,保险柜被缓缓打开。
其内除了一个合同文件以外,还有几个小盒子。
梁磊将其中一个盒子给取出后,将保险柜给重新关上。
而后,便是来到了办公桌前。
随着盒子被打开,只见其内是一个选材白玉籽料,制式规矩正统的剑璏。
此剑璏的纹饰极其特殊,高浮雕双螭龙及熊纹。
浮雕双螭龙匐于璏面,螭龙细身长尾,其余身体细节以
刻线表现。双螭龙互相对视,身形流畅,给
以力量生动感。
一端饰以熊纹,位于螭龙尾部。
要知道,剑璏多浮雕龙凤纹,双龙纹都属于比较少见的,而搭配熊纹出现更为少见。
在这剑璏底面有透雕方形穿孔,而在那个孔的边上,用小小篆清晰的刻着一个‘石’字。
梁磊拿着这个剑璏,将其放在了那张‘雄
如意’的图片上。
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