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升差点岔过气去。
姐弟俩依偎着,静静欣赏三月的湖景,直到下午三点半,杨君雪要去上一堂专业管理课。
陈升始终没亲到清香小嘴,这是对他的惩罚。
看着杨姐姐走进江科大东门内,陈升的心里才稍微轻松了那么些。
姐姐还在,安然无恙。
轻吁一气后,他闭眼又睁开。
眸子处的癫狂和痛苦如水般退去,变得清明了许多。
只是面色还是不太好。
绪的巨大波动让心神有些疲倦,但他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