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通体血
模糊,但没有伤及内腑的曾勋。
正勉力的睁着双眼,惊讶的看着周朗身上的华贵爵袍。
想要坐起身行礼问安。
“勋儿,不用多礼。”
“厉王殿下,可不是那种高高在上道貌岸然的主子。”
曾凡说道。
“免礼吧。”
“刚才曾老已经跟我说过你的
况。”
“你们师徒十几年未见。”
“而你们双方的面貌都变化太大。”
“不认识才闹出这等错事。”
“曾老说,你曾经是他一手培养的
徒。”
“想要让我保护你,给你新的一条生路。”
“不知你可否愿意?”
周朗微笑着问道。
他的这番话,已经向曾勋表明了两重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