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会计,也脸色惨白的跪了下去:“怪我,怪我。我不该没个把门儿,啥事都拿回家说。怪我,我该死,李兄弟,许老哥,我对不住你们啊!”
他重重磕下去,一下又一下,很快就磕红了。
却没有任何去劝阻他们。
一时间,山里除了悲戚的痛哭,就只剩掌和额撞地的声音。
风过,卷起林间枯黄的落叶。
案子终于水落石出,可有些,却永远留在了荒芜的山里,再也再也回不去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