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清楚，“正面。”

“夜晚呢？”

老祭司摇，“我在夜晚看不清。”

“秋实大，我希望你能现在看一看，然后告诉我，他们三面手安排的况。”狰有一个推测，但他需要老祭司帮他证实。

老祭司握紧权杖，同一天内两次施展远望之术，对他的身体伤害会非常大。

“秋实大！”

老祭司沉重点，“去叫秋宁来帮我。”他也怕狰跑错方向。

看到狰示意，立刻就有战士跑去找秋宁。

在老祭司准备远望的同时，狰吩咐雕：“传我命令，让大家准备好从正面冲击，不要分散跑向两侧。”

“正面？”雕惊讶。

“如果我没有猜错，勃噩一定在两侧安排了更危险的东西等待我们。我们从正面冲击，为后面的杀出一条血路！”

雕沉默点。

“现在就等秋实大的远望结果。等等！”狰忽然快速爬上谷的大石，“三族那里好像走过来两个，三族战士竟然没有攻击他们，他们是……那是食蜂！”

狰猛地转大吼：“点火！所有点起火把！快！”

狰继续扭观察，并命令所有后退——要冲击敌也要等食蜂过去。奇怪，那些食蜂为什么不攻击三族战士？还有走在食蜂当中的两个……咦？！

狰瞪圆了眼睛。

雕点燃火把，跑过来对狰大喊：“狰！你在什么？快下来！我们退回谷内！大狰？”

严默和原战两在三族战士的紧张盯视下，不紧不慢地绕过他们的帐篷区，走到三族营地与山谷之间的那一片空地上。

在三族战士眼里，这两可谓相当嚣张。很多三族战士都看他们不顺眼，但也有些佩服两的大胆。

严默自己却觉得他走出了一身冷汗，虽然他表面保持得很镇定。

原战表最自如，大概这就是艺高胆大？

严默忽然很想毁掉他的经脉，坏他的身体，摘除他的松果体，让他再也无法使用能力。但在想到这当初拖着一条残腿还能以二级战士之力挑战三级战士，忽然就觉得没趣了。

有些失去作为依仗的武力和能力，从此可能就会变得自怨自哀、消沉颓废，罐子摔，甚至自残寻死。

但有些哪怕你把他打击到最极端，他也能在变成蛆虫之前狠狠咬你一。

原战大概就是那种绝不服输、绝不向命运低、寻找一切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的。

严默嗤笑了下，如果不是看中原战某些特质，觉得他对自己会有大用，他也不会这么尽力栽培和笼络这个。不过他养的显然不是狗，而是狼。

“你又笑什么？”原战抬起手，对不远处的山谷做了一个只有原际部落战士才懂得的手势。

“我笑你是，却是狼心狗肺。”严默慢悠悠地道。

原战直觉这绝对不是夸奖他的话，“我是狼，你就是豹子，狡猾的白小豹子！狗是什么？”

“狗是狼被驯养后的变种。”严默随答。

“狼可以驯养？就像拜族养那些野马？”

“当然，不止狼，大多数食动物都能驯养，牛、羊、猪、马、野都可以变成家养的，不是像原际部落那样抓过来放到一个坑里慢慢吃，而是养着它们，让它们牛生牛、羊生羊，一代代繁殖下去，这样大家冬天也有新鲜可以吃。”

原战记下了这句话。

山谷里，狰站在大石上面无表地直视前方空地那两。

同样被叫上来的雕、猎、冰和捕蛾等一个个都张大了嘴。

雕指指前方，齿不清，似乎此时说话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你们看到了？那对我们做了一个手势，让我们不要攻击他。那是只有我们自己才知道的吧？”

“看到了。”冰木愣愣地道。

狰按住猎的肩膀，“猎，你不是说战已经死了吗？”

猎吞咽水，“我没说他已经死掉，我说他和猛都被山神面鸟九风给抓走了。”

“那现在外面那是谁？”狰表有点扭曲。

“呃，你们有没有发现……”雕指了指另外一个，“那白看起来也有点眼熟？”

“谁？”狰没认出来。

猎和冰都在努力睁大眼睛，以求看得更清楚。

“雕？”狰问。

雕难以置信地呢喃道：“那长得很像战的隶。”

“你是说那个白就是一开始被九风抓走的盐山族？战捡回来的那个断腿男孩？”狰不信。

“对。”雕求救地看向猎和冰，“你们也看出来了吧？那虽然发变白了，面容也有些沧桑，但看起来真的和那个叫默的小隶很像。”

“不一样。”冰突然道：“不说发颜色和面容，这个也比那个小隶高，身体也比那小隶健壮，而且他给我的感觉很强大，也很……可怕，那傻乎乎的小隶可不会给我这样的感觉。”

猎没有说话，他无从分辨，而且他在想，如果战还活着，那么他的兄弟猛是否也还活着？

狰用力一捣木矛，“别管那个白，我只问那是不是战？还有那些食蜂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它们围着那两飞，却不攻击他们？”

“蛇族可以让毒蛇听话，也许那些食蜂也在听的命令？”捕蛾终于找到机会开道。

三族战士也都在盯着严默两动向。

“族长，他们真的朝那个山谷里走去了。”一名彘族战士领特地跑来禀报。

“我看到了。”勃噩开始怀疑自己放那两过去的做法是否真的正确，他不怕那名四级战士，他反而比较忌惮那可以驱使食蜂的白战士。

如果他们躲在谷里不出来，只用食蜂偷袭他们，或者让食蜂冲在最前，三族的损失将难以估计，而这场战斗的最后结果也将难以预料。

不！勃噩立刻打消自己的想法。那不可能有那么多食蜂，这附近也没有食蜂群落。只那些蜂，他只要狠下心用战士的命去换，也能把它们全部消灭。

这样想的勃噩略略放下了一点心，但是他随即又疼起要用多少战士的命去换那名四级战士。如果可以把那名四级战士引到红狐族那里就好了……

原战和严默越来越接近谷。

狰在犹豫，他再次看到战给他打手势，让他不要攻击。

如果真的是战，他脸上有原际部落的标记，三族战士看到怎么会不攻击他？还任由他走过来？

狰陷挣扎中，而这份挣扎让他没有去仔细观察原战。

但冰不一样，他一直都视战为最大对手，对战的一举一动都比别更加关注。他一看到战，在其他还在怀疑自己的眼睛之前，他就肯定那一定就是战！

同样，他也是第一个发现原战脸上刺青有变化的。

“嗷！”冰突然狂吼一声。

所有都不知道他怎么了，全都看向他，包括大石下面准备和狰一起抵挡食蜂而没有退走的战士们。

“不可能！”冰眼睛充血，整个都像是要跳起来一般不断吼叫。

“冰？”猎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冰指着原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