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默跟着原战走出后山石林，跨越了那条被部落住民当作茅坑用的天然裂缝，走部落住地。

熟悉的景色还在，但帐篷区消失了大半，到处都有火烧的痕迹。

“还活着的告诉我，大家离开时放火烧了部落，他们不想部落的东西落敌手中。”原战带着严默向山顶走。

严默抬，那里的大帐已经不存在，只有一些石堆在地上，还有几根粗木，木上绑着不知是死是活的类。

除了那几根木，部落住地里零零散散地着一些长矛，好几根长矛的矛尖上还能看到着的。

严默走到那几根粗木前，不用走近，他知道那几个被绑的都断了气。

这些身上的皮消失了大半，五官被挖掘，有一个的盖骨也被掀开。

原战看着这几个，一跺脚，那几根木连带上面的尸体一起没土壤中。

“广场那里还有一批，我已经埋了，他们大多数都是孩子。”原战忽然抓住他裹了兽皮的手腕，紧紧的，“你说得对，对孩子做出那种事的不是！他们很多连十岁都没有！”

原战牙齿咬得格格响，双眼赤红。

“剩下的在哪里？”严默没有去看原战的眼睛，那双眼此时看上去太过可怕。

原战没回答，带着他转回原来的帐篷区，地面抖动，上层土壤突然陷落，露出下面一个大坑。

坑里或坐或躺瑟缩着十几个，一个个蓬垢面赤/身/体，这些大多是，只有几个是男孩。

那些看到光明没有害怕地惊叫，也没有欢呼，只麻木地看着坑顶两。

“我把他们集中到这里藏了起来，就只剩下这几个。”

“我看到彘族离开了，但我想他们可能很快会派到这里查看，这些你有地方藏吗？”

“那些豕跑得倒快，那个彘族大巫像是知道部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一样，要不是我藏慢了一步，他们一个也别想跑掉！”原战冷笑，随即摇，“能藏的石已经被彘族发现，原本躲在里的都被找了出来。”

严默皱眉，“那就只能带他们一起走了。”

“不能。”原战目光可怕，表却冷静无比，“他们没有战斗力，体力也差，跟不上我们，只会露我们，引来野兽，途中我们还得保护他们。”

严默也知道这些是累赘，但他却不能主动说抛弃这些累赘，“我记得你曾跟我提过，原际部落战士打猎的地方会留有暂时居住用的之类，如果我们把他们藏到那些里，等找到部落在外打猎的那些战士和逃离的，再回来接他们，如何？”

“我也是这么打算，走吧，趁着天色还亮。”原战松开他的手腕，挥手让那些上来。在他挥手同时，坑里也出现了一条平缓土坡。

那些神虽然麻木，但从之前原战救了他们，杀了那些彘族战士到现在，他们看到的很多事已经超出他们的理解范围，这让他们的麻木中还多了些迷茫，就好像在集体做梦一般。

严默大致扫了一圈，没看到熟，就没管他们。

“快！”原战低喝。

坑里那十几个像是在瞬间活了过来，一个接一个慌忙踩着土坡上来。

“大战！”其中一个走到原战面前发出哭声，“真的是你吗？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这是真的吗？大家来救我们了？”

“不是大家，只有我和默。”

看向默，她眼中再度出现迷茫，她不认识这名白，也从来没有在部落里见过。

十几个男站在原战身后，东看西看，有还抬手咬了自己一。

“听着！从现在开始不准提问，不准多话，去周围找找，带上你们能找到的武器和食物，我们等会儿就走。快！”

十几个男一惊，立刻四散分开。

“我们恐怕不能现在就走。”严默揉着自己被抓疼的手腕，道：“有一件事，那些彘族似乎在后山下的滩里找些什么，你知道那滩里有什么吗？”

“滩？”原战表示他对滩里有什么完全不知道，“也许老祭司秋实会知道一些，你想我去滩下面看看？”

严默点。

原战仰看了下天色，“那我们得动作快点，也许彘族不会那么快返回，但天色黑了，我们带着这些就只能明早才能出发。”

那十几个男也跟着他们来到滩，他们身上太脏，也需要稍微清洗一下。

严默本来想喝水，看十几个泥就这么走进水洼里，顿时没了下去喝水的欲/望。

原战潜了滩下面。

那十几个男慢慢靠拢，经过一番活动和清洗，加上手中有武器，他们脸上的表已经变得活络许多。

“那白是谁？”

“不知道。”

“围在他身边的是是是食蜂吧？”一名颤抖着道。

“我远远见过一次，那么大、还有那红色的脑袋，肯定是食蜂！”

“大家不都说大战大已经死了吗？他怎么突然活了？还能……你们都看到了，对吧？”

“我听说大战是被山神面鸟九风给抓走了，还有大猛也是。也许他们去了山神之地，从山神那里得到了力量？”

“对，肯定是这样。我之前就听到那些彘族在外面叫嚷说什么大鸟，说不定那大鸟就是山神九风！”

“那大战大会把那些彘族都杀死吗？他会夺回我们的住地吗？”

严默离那些男并不远，他的耳力又不错，那些男的谈他大多数都听到了。

如果是之前，他说不定早就上前昭示自己祖神祭司的身份，用九风来忽悠，但现在他这份心思却淡了很多。

赢得这些的崇拜或畏惧又有什么用呢？那又不能给他减少渣值。

他不会对这些付出感，也不需要他们的感。他帮他们，指南给他减少渣值，就这样，很公平，一场易而已。

刚才他已经从脑中得到提示，虽然他来到这里后一直没有动手，但指南却判定他在帮助他进行救援，十四个男给他减少了140点渣值。

同样，原战杀了不少，凡是他偷袭的，按照五一点也都算到了他上。

还好彘族留在原际部落住地的手不多，他只被加了7点渣值。

以前他钻牛角尖，觉得指南处处针对他，现在放开心思，就会觉得指南这样的判断方式虽然不近，但如果跟法律条文比起来已经算是灵活许多，至少指南允许他在受到主动攻击时进行反击，杀死也不会算他渣值，法律条文却不行，正当防卫还有是否过当一说。

而且往好处想，指南给他提供的奖励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如果没有指南，他做一辈子好事，大概也就获得几枚锦旗和一个好的名声？

严默笑，看，他从根子就坏了，没有奖励就不会想要去做好事。

那十几名男都从水洼里走了出来，他们不知从哪里翻找出一些兽皮，胡裹在腰间，只不过上身仍旧真空。

严默对这些的身体完全无感。就是这样，全部敞开给你看，你会觉得一点都没有看，但穿上衣服后，你却会想扒光它。

原战上来时就看到那十几个离得严默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