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的常识去想当然地认为,找盐当然要往海边走,而且海里的食物丰富,在如今这个
还不如恐龙类动物多的年代,海里的食物想必足够充裕,哪怕只在近海晃悠,养活一个部落的
想来也没多大问题。
但是海在哪个方向呢?从少年的记忆来看,这里的
连“海”的概念都没有,那么他们现在待的地方应该在内陆较
处,想要到达海边必然要经过长途跋涉。
严默不知道这个星球大陆的地形,自然无法得知从原际部落出发要往哪个方向走才能最快走到海边。
天知道这颗星球的大陆到底有多大,大陆是整体还是分割,海域面积又有多少。如果他选错方向,搞不好甚至会横穿整个大陆,那样的话,他们还不如找到一个有山有水比较丰沃的地方就停留下来。
为此,严默才在当初选择了南方。
南方因为天气缘故,动物植物和水源都能得到保证,如果是更南的方向,甚至不用担心冬天的残酷。虽然机遇多危险也多,但对于一名中医来说,南方又代表了丰富到取之不尽的药
库,能找到的食物也会更多。
如果找不到海边,那么不如往南方走。如果能在南边碰到海,那最好。如果碰不到,也比北方生存机会大。这就是严默的根本想法。
至于这里的南方会不会越向南就越像热带森林一样恐怖,他暂时还没考虑那么多。
“先往南方走。”原战看严默没有表示,以为少年在担心这里离部落不远,不想现在就
露,当即就下决定道。
“为什么要去南方?祭司大
都已经提示东方才是最好的选择。”冰立刻反驳。
“祭司大
并没有说往东方走就能找到盐。”原战冷声回。
“那南方就能找到了吗?”冰不知道是纯粹不服原战的武断决定,还是只要原战的意见都想抗议。
眼看冰一副就要冲上去和战决战的模样,猎把长矛往地面一捣,微怒道:“走!”说着就迈开大步走向南方。
猎一动身,缺牙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就跟了上去,其他
自更不用说,冰留在最后,呆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追上了众
。
渐渐的,身后的部落住地看不见了。
周围的景色也越来越荒芜,当越过一片半沙化的
地来到一条小河前时,原战等
再次停住脚步。
严默怀疑这条河就是他上次在部落后山上看到的那条河。
河水蔓延很远,弯弯曲曲的看不到
也看不到尾。只是河水量并不充沛,不但窄还浅。但看河床,却又能看出明显被冲刷出的痕迹,证明这曾是一条大河。
“这是部落最大的两处水源之一,据说,原际部落在刚开始选择部落住地时,这条河的河水还很宽、很
,但后来就越变越少,有一天这条河突然消失,一点河水都看不见,祭司大
说是刚换来的
隶趟过河水时得罪了河神,就把部落里所有当年换来的
隶全部带到河边杀死,血水撒
涸的河底,
剁成碎块和骨
一起埋
河底的
泥中。”
还真是……已经非野蛮可以形容,同时严默也更加感觉到这里祭司影响力的可怕。
原战还在
森森地继续恐吓自己的小
隶,“后来没过几天,河水真的再次出现,自此以后,祭司大
就不允许部落里的
隶来这里取水,更不允许他们接触河水。可就算这样,这里的河水仍旧经常会断流。我们只冬天的时候不缺水,因为大雪。”
严默很想告诉原战,这不是什么河神发怒的缘故,而是河道的自然变更,这片
原底下必然有着复杂的地下水道。有时候流淌千万年的河水突然消失,就是因为落
了地下水道中,遇到这种
况你急也没办法,只能等待它们自己再次出现,而有的会再次出现,有的则自此消失。
但他对地理水文也不是很懂,如果原战问他怎么才能让河水出现和恢复原来的水量,他肯定做不到,到时候这小子百分百会鄙视他,既然如此,他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就让他相信有河神好了。
“那
町他们取水时去的是另一个水源?在哪里?”
“在后山后面的一个
滩中,那里近,平时大家都会去那里取水,不过那里的水很古怪,有时会突然变得浑浊,必须用祭司大
的神土净化才能喝。”
“你喝过净化的水?”严默在想有哪个自然现象会造成这种水质突然变混浊的
况,想来想去有好几种可能,他暂时也不确定原际部落的
况到底是哪一种。
“没有。神土不多,祭司大
轻易不会动用。你不要下水,坐在这里等我。”原战放下严默,把扛在肩
的大卷皮毛也卸到地上。
其他战士也一样,都匆匆放下行李,让
隶原地待着,他们则一起向河水里跑去。从部落到这段河边都是比较安全的领域,等过了这条河再往前走一点就不一样了。
本来只是战士远离部落时惯例的饮水、洗身活动,冰却敏感地察觉大山等
脸上竟然带了些明显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之色。
严默看着眼前的河水多想跟那些战士一样冲进去泡个够!
他就算天天偷偷拿宝贵的水擦身,可因为不敢做得太明显,到今天,他身上堆积的泥垢已经足够滚出一碗小元宵。也就原始
不讲究,再脏都能睡得下去,换个现代
,就算是个喜欢男孩的变态,看他脏成这样,恐怕在动邪念前就先倒足胃
。
放下行李的原战等
已经解开皮裙冲进了河水中,这种程度的冰凉对他们来说毫无问题。
年轻的战士们大笑着,在不
的河水中扑腾来扑腾去。
隶们只能羡慕地看着,在收到主
的指示后,纷纷打开扛来的行李卷开始重新收拾整理。
原战站在河水中让严默把行李中的木瓢扔给他。
接过木瓢,原战打了满满一瓢水,走上岸。
“给你,喝水。”木瓢递到他面前。
这是让我喝你的洗澡水?还好这水是流动的。严默没看对方因为冷水刺激而变得
神的兄弟君,虽然目光高度正好。他接过水瓢,看水质还算清澈,再看战士们都是直接把脑袋埋在河水里喝,便捧起水瓢慢慢喝着。
其他战士也有让各自的
隶把木瓢扔给他们,他们也带了水上来给各自
隶饮用。
严默心想还是太赶了,否则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盛水的东西做出来。路上没有食物,暂且没关系,没有水,那才是最大的悲剧。不过看原战等并不是很担心水源的问题,想来至少在附近方圆百里范围内,寻找水源对他们这些经常出门捕猎的战士应该并不困难。
“你的腿还需要几天才能好?我看看伤
长得怎样了。”原战说着就要扒掉小
隶已经有点松动的固定板。
严默连忙伸手拦住,低声道:“别在这么多
面前,我、我已经好得差不多。”
原战立刻停手,不但如此,他还蹲下/身给他把松掉的
绳重新扎紧。
“你对你的
隶真不错,这残腿小子在床上好使吗?”冰走过来,一边系皮裙一边讥诮地问。
原战拍了拍严默完好的左腿,起身弯腰拿起放在最大一块皮毛上的战裙,慢慢围上。
冰还不肯放过他,继续挑衅道:“喂,战,带着他只会拖我们的后腿,我看还是趁现在有水有盐,把他宰了腌了吧,
可以都留给你!”
原战只冷笑没回应。
猎皱眉,低喝:“冰,别挑事。”
“……是。”冰一听猎发话,立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