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富有，冬天不算太难熬，少年十四年的记忆中，盐山族没有吃过一个。大概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族宁愿抛弃他，也没有把他当作粮食。

“但如果我升到三级战士，我就能养活自己的孩子。”原战躺倒，气一下变冷：“明天到我出去狩猎，最短五天，最长十天，家里没有多少存粮，我会跟原雕说，让町照顾你，你少吃一点，等回来我会把你的粮还给原雕。我不在，你不要跑，你身上还没有刺上我的印记，被抓了去，麻烦！”

“是，大。”

没多久，原战就传出了轻微的呼噜声，他白天体力消耗大，晚上睡着也快。

严默就着火把那点亮光，勉强铺了一个床铺出来，艰难地用双臂撑着自己，把身体挪到用几张碎烂毛皮铺就的床铺上。

虽然这些碎烂毛皮有严重的怪味，戳着皮肤也不舒服，但总比睡在冰冷的地面上好。

碎烂毛皮很多，但都不大，且堆放时间长，霉烂了很多，严默又找了半天才找出一块勉强能遮住肚子的。

躺到床上，严默长长吁出一气，总算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一旦安静下来，周围的声音也被放大，只是一层毛皮的帐篷完全挡不住声音的穿透。

这里晚上没有娱乐，家家户户吃过晚饭回了帐篷能什么？

严默听着完全不加掩饰的哭喊呻/吟声、发泄的吼叫声、体撞击声，慢慢闭上眼睛。

身体与心理上的双重疲累让严默很快就忘记所处环境的苛刻，迅速沉梦乡。哪怕他在梦中疼到浑身冒虚寒，也没舍得醒来。

随着夜色加，温度也在一点点降低。

这里的气候真的跟沙漠类似，白天热得要死，晚上冷得要死。

除了不能蜷曲的伤腿，严默冷得缩成一团，两手紧紧抱着自己，抵抗寒冷和疼痛。

突然！

“啊——！”严默陡然发出了一声惨叫，整个都被疼得硬生生嚎醒。

睡梦中的原战被惊醒，咒骂一句睁开眼睛，起身走到严默身边，蹲下，抓住他的发，怒道：“叫什么叫？”

严默抱着自己的伤腿疼得满满脸都是汗。

他竟然忘了指南说的惩罚，那该死的火烙之痛！

刚才，睡梦中，他梦到那个老祭祀拿着一根燃着的木，对准自己的伤腿就烙了上去！

梦是假的，火烙之痛却是真的。

原战看他那样子，皱眉问：“伤疼？”

严默意识都有点虚晃，没有回答。

“麻烦。”原战丢下他，移开压门帘的石，走出帐篷，舀了一瓢水回来，托起他的，水瓢送到他嘴边，“喝！”

大量流汗的严默也确实渴到极点，就着原战的手，捧着水瓢就咕嘟咕嘟喝了个尽光。

“继续睡，不准再叫，否则我堵上你的嘴。”

原战收拾好，扯了挂在壁上的一块鞣制过的完好皮毛，扔到严默身上，什么话也没说，回去躺下继续睡。

严默慢腾腾地伸手抱住那块可以盖住他整个身体的皮毛，让它覆盖住自己全身。

断骨之痛，加上火烙之痛留下的余痛，严默后半夜睡得十分不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年轻火力壮的原战被自家隶的呻/吟声给哼得心火狂冒。骂了一句脏话，翻了个身，伸手摸到胯间，握住自己那根，就开始了自力更生。

早上严默醒来，闻着帐篷里还没散尽的那特殊腥味，嘴角抽了抽，十七岁……可不正是对着个树都想捅一捅的年龄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