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红色的标记在天空中一分为二，分别进严默和老魂魄中。

严默挑眉，以前立誓他可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誓成”方式，难道只有在灵魂状态才能看到这种特殊的约束力量？

又心想：怪不得这个世界的土着们会如此重视魂誓，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力量可以约束誓言。

老也看到了血红色的誓约，这让他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跟我来。那个圣地是鼎钺用来迷眼睛的，这样就算有得到消息，也都会以为鼎钺找到的遗迹之地就在那里。”

严默暗道一声狡猾，那鼎钺的大巫真的是狡诈无比，临走还故意放了一把火，让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到了那个中。

“为什么大火烧到就熄灭了？”严默问老，“可我没有在那个发现任何异常。”

老回，“那是他们在故意利用鸟兽欺骗你的眼睛和耳朵，是他们自己熄的火。我听到那蜇黎大巫说，你具有善言族血脉能聆听万物的声音，而且你还有一只面鲲鹏，鲲鹏为万鸟万兽之王，所到之处，所有鸟兽都要听他命令，有面鲲鹏在，你一定可以从鸟兽中打听到类无法得知的消息。他们为了欺诈你，在纳舍尔山脉中布置了很多陷阱，你去了那些地方吗？”

“没有，我虽然不清楚那个遗迹之地到底在什么地方，但大概的位置还能推算出来，加上有螺带路，我们就直接奔这里来了。”严默笑。

“你是个好，所以众神才会这么保佑你。你救了螺，直接找到了这里，这是神对你的赐福，也是对我族那么多消亡生命的怜悯。”老看严默的目光非常……温柔？但很快他就变了表，“那些鼎钺绝对想不到，我死以后仍旧能留下魂力，更让你在我最后的力量消散前，来到了这里。”

严默不禁也暗道一声庆幸。他仗着自己能聆听万物生灵的语言，以为自己肯定能找到别不能找到的东西，但是他却忘了也许有就会利用他这个能力反过来欺诈他。因为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鸟兽虫蚁会对他说谎。

其实也不是鸟兽会对他说谎，而是类可以用自己的行为去迷惑它们的眼睛。

老仰望星空，“这如果不是神的旨意又是什么？如果你们没有带来螺，没有让他对你们心怀感恩，我也不会出来见你们。”

“相反，你会设法把我们引开，让螺得到真正的传承，对吗？”严默不在意地道。

老平目看向严默，“对，我会把你们引开，但我不会让螺继承这些东西，他背负不起也无法保住它们。我只会让他逃山，留下命。”

“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严默忍不住问。

老发出长长的叹息，说出了一段令意想不到的过往，“我们这一族其实是炼骨族的隶。当年……”

炼骨族有很多隶，在最后一次大战后，他们活下来的逃亡西大陆，绝大多数隶都被留了下来。

高山族也是其中一支，不过随着时间过去，除了接受族中传承的大巫外，已经没有记得这件事。

而到了近几千年，就连大巫也不记得这件事。高山族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部族一样在山老林中生活，后来开始和外界接触，学会了通用语，学会了怎么培养战士，还知道了什么是骨器。

但那个时候他们仍旧不知道自己守着的是什么，直到十一年前。

“我们刚才出来的是我族的圣地，里面的泉水是我们的圣泉，前代大巫只告诉我，要我守好圣地和圣泉，其他什么都没告诉我，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也不知道。我们只以为族在圣地中接受圣泉洗涤会受到祖先赐福，以为那些墙壁上的壁画都是祖先留下，我们看不懂，没有毁坏，也没有特别保护。”

老陷回忆。

“因为圣地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汪圣泉，所以除了外，我高山族的可以随意进出圣地，尤其那些喜欢跑的小孩子，夏天时，那里凉快，他们就喜欢待在那里玩耍。有一天，族长的儿子带着一帮小孩子跑来找我，说圣泉出了一块像骨又像石的东西。

我拿了那骨看，那时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这块被圣泉出的骨很宝贵，因为它的表面很光滑，还有光泽，又十分坚硬。后来有游商经过，那年冬天特别寒冷湿，很多孩子都生病了，我们的药无法治好孩子，只能乞求游商。我知道这些游商喜欢骨，在我拿出我们最好的皮毛和腌，他们也不满意后，我拿出了那块骨。”

老脸上出现极度的悔恨之色，“而这就是我高山族灭族的开始！”

后来，那游商留下一些药物带着那块奇怪的骨离开了。

半年后，一帮带着那游商找到了他们部族。

那帮就是鼎钺，那游商在离开他们部族后又去了很多地方，其中就有鼎钺，然后那块任是再厉害的骨器师也看不出究竟的奇怪骨被鼎钺一眼看中。

鼎钺想让那游商为他们带来更多这种奇怪骨，可游商却不肯了——他通过鼎钺的态度猜出这种特殊骨肯定很宝贵，他想回从高山族得到更多这样的骨去九大上城看看。

鼎钺都是强盗子，见游商推诿，索就把游商给抢了、绑架了，然后着游商带他们找到高山族。

直到那时，那游商和高山族才知道那非骨非石的东西竟是一种叫做金属的新鲜玩意，据说这东西目前只有鼎钺发现，而且还和他们的神血能力有关。

在老的描述中，金属被叫做奇石，严默为了理解方便就转换为金属了。

之后，鼎钺要高山族出更多的金属，高山族哪里得出来？

可鼎钺不信，也许那种金属对他们真的非常重要，他们竟然摆出了势在必得的架势。

双方说不拢，那就只有用拳解决。

“我们高山族败了，那些鼎钺一个个都比野兽还要狠毒，你看这片原是不是很美丽，可是在十年前，这里曾被烧成一片火海。那些鼎钺都是一些疯子！他们想把我们全部烧死，再寻找更多的奇石。当时我的族为了防止大火烧山，死了多少？”老悲痛难抑。

严默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同时也对鼎钺更加警戒，这帮连烧山这样的疯狂事都得出来，还有什么不出来？

老平静了一下绪，“在大火被熄灭后，鼎钺趁势把我们都抓了，为了威胁我，为了得知那奇石从哪里来，很多族给他们杀了，一些年龄小的则被他们卖到其他地方做隶，年轻的都被抢走。我再三隐瞒，可是族里总有怕死怕疼的，他们说出了圣地的秘密，因为当初发现奇石的经过没有特意隐藏，很多族都知道奇石是从圣泉里出来的。鼎钺就这样强占了圣地，并开始潜圣泉下面去寻找奇石。”

“他们找到了？”严默问。

老点，“他们找到了，他们中有一个叫殊羿的战士可以控制那种奇石，我也是到那时才知道原来圣泉周围的石不是石，而都是那种奇石，但那个殊羿说奇石和奇石也不一样，他说圣泉下面那个中收藏的奇石更纯粹、更宝贵。”

“除了奇石，他们还发现了什么？”

“还有骨器，大量的骨器。”老越发难过，他们这就是守着宝山不自知啊！

“不过那些鼎钺似乎对骨器不是很感兴趣，他们更喜欢找到的奇石。再后来，他们怀疑对面的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