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会这么弱?为什么我连两个骨兵都抵挡不过?严默在心中怒吼,被现实打击的失望和愤怒的绪同时升起。
皮鞭伸过来,挑起了他的下。
严默又怒又觉得好笑,什么时候他默大祭司也沦到这种地步了?
祭司?他是祭司?
严默正想顺着这个临时闪现的记忆线索往下想,就听恶心的声音在他顶响起:“是不是终于想通了?”
嗯?想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