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自我意识？可是小乐限于需要用元晶启动，还有一些制作者的命令限制，他不能靠自己获取能量，所以他的意识也成长得极为缓慢。如果小乐从万年前到现在，他一直在外面活动，靠自己获取能量，靠自己在这世间游，你敢说他不会形成/类一样的自我意识？”

严默低喃：“你说得对，我们做的并不是赋予小乐新的灵魂，只是让他的自我意识完善并迅速成熟起来。”

“而且我们还抹消了控制他的第三者魂力，让它不必再被迫去听从他命令。”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严默抬起，眼睛发亮地望向小飞碟，“你在说，任何东西都有自己的灵魂，只是大家遵循的规则不一样，灵魂的表现形式也不一样。生命体被自然所创造，有灵魂。非生命体由类等生物创造，为什么就不能拥有灵魂？可就像自然接收不到类的意志一样，类也接收不到由他们创造的非生命体死物的意识。接收不到、感受不到，却不能否定。”

小树苗用树枝比了个v字。

严默接着对小树苗道：“程序介乎于死物和生命体之间，它们不但有灵魂，还比一般死物的魂体更加明显。它们不是不会思考，它们是在按照类编写的程序来进行思考。程序越复杂指令越多，它思考得越多。就好像类接受的知识越多，想得也越多。”

严默越说越快，“小乐单纯，程序复杂。一个是只会接受命令和完成基本要求的孩子，一个是已经会像成/甚至智者一样思考的大。我们不需要把程序当作程序看，因为只要它在思考运算，它就在发电波，它就有了灵魂。我们可以帮助小乐形成完整的自我意识，自然也也可以侵多比诺米的灵魂，然后……”

严默望着前方的小飞碟，非常残忍和冷血地微微一笑，“我们不会编程，但我们可以坏，我们可以把它灵魂中所有对我们不利的信号全部抹消，再重新给它灌新的规则。”

小树苗：“到时对它来说，我们就是侵的病毒。正好，能收拾它的东西都齐了。”

“墨杀断刃？”严默看向小飞碟提出的透明箱子。

“不止，还有之前被小乐戳出来的活金属，在我的记忆处，我见过类似的东西，天外魔神的东西只要沾到这种金属就会被裹成一团，很难脱身。这就是我们侵它的机会！”

*

已经进底层，小飞碟看着空的寂静空间，询问严默甲：“其他穿沙甲呢？”

“嘶嘶，它们去狩猎了。对了，主当初还留下了一点东西，像类盖骨一样，说很重要，可原主没有提起，你想看看吗？”

小飞碟觉得不对，正要推算穿沙甲族的行为模式，听到后半句，什么都顾不得了，半空刹住飞行，六根触角飞快转动，一下就贴到严默甲面前，“你说什么？你的主留下了一个像是类盖骨的东西？”

“对。”

“在哪里！”小飞碟简直想要欢呼。

“嘶嘶，你想要？想要就拿东西来换吧。”严默甲拍打尾。

小飞碟好想当场把他制作成标本，忍住了，问他：“你想要什么？”

严默甲狮子大开，“我要飞船的控权。”

“……你要背叛你的主？”这真的是半智慧生物吗？

“我的主已经死了，现在的那个只不过是一缕残魂而已，这缕残魂残、贪婪、狠毒，视我们穿沙甲一族为隶，我们都不想再继续跟随他。”

如果是安全时期，小飞碟不得这些本土土着闹内，越越好，这样它才能左右逢源，并暗中控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

可现在，小飞碟通过周密计算，不觉得这些半智慧生物的穿沙甲一族会是比妙香更好的合作者。

“我们要求不高，只要能在这里生活，不被别的生物侵犯就行。”

“可是你们不能帮我大面积大量收集材料和能源。”小飞碟毫不客气地指出穿沙甲族的局限。

严默甲沉默，过了一会儿，似乎很不甘愿地道：“好吧，那就用你手中提着的东西来换，包括箱子还有里面的东西。”

“你想要它？”小飞碟有点警觉。

“你不是说它是什么宝贵的生命武器吗，如果你不想换那就算了。”

“等等！”一个是能源转换器，一个是还算特殊的标本，这还用选择吗？等它有了充足的能量，什么不能拥有？就算现在失去的，它也能在将来拿回来，包括这只敢跟它提条件的低等生物一起。

严默甲加快速度，他反过来带着小飞碟进了那间有很多台子的大厅。

小飞碟很快发现有一个台子出现损，它飞过去看了一圈，用母语发出怒叫：“这些愚蠢的低等生物！它们竟然坏了存储槽！该死的，它们知道这些生命活金属有多宝贵吗？”

小飞碟围绕算的存储飞了一圈，似乎想要修补其，但材料和能源都不充足的况下，它只能暂时放弃。

“你主留下的那个盖骨呢？在哪里？”小飞碟催问。

严默甲一转身，叼出了一只能源转换器。

小飞碟伸出触手想要抢夺，严默甲飞快爬到损的台子边，作势要把转换器往里面扔。

“住手！”小飞碟把透明箱子扔给严默，“换！”

严默吐出转换器，用一只爪子按着，“嘶嘶，先打开它！”

小飞碟担心严默甲把转换器丢活金属中，只能打开箱子。

严默用魂力控墨杀断刃飞出，并用爪子把转换器微微向小飞碟的方向推出一点。

小飞碟诧异叫：“你能用神力？！”随即伸出触手再次去抢夺转换器。

就在这时！

墨杀断刃突然改变方向，袭向小飞碟！

小飞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本能地迅速向后退去。

而就在它的触手要抓住转换器的刹那间，转换器掉向了存储槽。

小飞碟下意识扑向存储槽。

严默手一扬，存储槽中的活金属飞泼而出。

“你不是穿沙甲！”小飞碟看到变成/形的严默，一边向后逃，一边立刻对他发动攻击。

可是它身体的一半已经被活金属给泼中。

它对严默甲提防了，但还是轻视了它，它怎么也没想到一只没什么智慧的低等生物竟然能算计到它，而且对方的速度竟然那么快！

活金属在向它全身蔓延。

墨杀在同时向它的身体。

小飞碟疾速闪避，并张开防护罩。

“墨杀！”严默故意发出声音骚扰小飞碟。

墨杀断刃离开透明箱以后就再次展现它想要吸食能量的本能，虽然它更喜欢血之躯，但这里的唯一血之躯似乎是它的母体？

剩下的那就是母体想要它对付的奇怪玩意了。

能量防护罩？它喜欢！

不到十秒，墨杀断刃在严默控下就在防护罩上钻出了一个，继续向小飞碟刺去。

严默同时在不断扬起活金属往小飞碟身上泼。

一方是能吸取能量的墨杀断刃，一方是能裹住它身体的活金属，触角大半被裹住的小飞碟躲闪得越来越吃力。

它尤其恨控两者攻击它的严默，不断对严默击。

严默早早张起了防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