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这片森林，如果下次再让它看到你们，它不会再留活。”

山魈适时地对祁昊做出凶相。

严默瞅瞅祁昊又怕又惊却暗藏狞恶的目光，又加了一句：“它也不怕你放火，火烧不死山神大，如果你放火，它会带领它的子民杀去摩尔，把你们每一个都撕成碎片。水神也许可以保护你们，但除非你们住到水里，否则你们永远都无法逃脱山神大的追杀。”

山魈兄对严默的追加注释很满意，伸出爪子跟一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严默被他拍得龇牙咧嘴，这山魈的手劲太大，怪不得刚才它只是做样子，祁昊就疼得跟大腿真的被拧断一样。

原战对严默嘲笑了下，根本没动手救他。

严默对他竖起中指。

“哦，还有一点忘了说，山神大不满你们的行为，撕了你们大约一多半的手，还有一些逃走了，你回去可以以此为理由，跟你的酋长父亲好好说说，说山神大还是友好的，否则你也回不去。”

在矮檐下不得不低，这大概是祁昊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何况他小命都捏在别手里。

祁昊和九原签署了第一份不平等条约，石板上明明白白地写明了三条：

第一，摩尔祁昊把骨器问天作为礼物赠送给九原，以做两部落友好往来的象征。

第二，向九原提供十只船和十只旋。

第三，以红猿森林靠近摩尔的边界为界限，摩尔祁昊答应以后不会带进红猿森林。

祁昊不明白，答应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在石板上写明，还得留个手印。

之后，祁昊留在森林边缘养伤，用摩尔特有的传讯方法把剩下的手下召回，彩石命大没死，见到祁昊差点虎目流泪，丢了酋长之子，回去后他绝没有好果子吃。

听说祁昊要他把私藏的十只船和十只旋弄来，他虽然好奇但也没有多问，在部落里，他算是祁昊的心腹，自然以祁昊的命令为第一。

原战也好奇为什么非要费一块石板，扣着祁昊不放，他自然会他手下去做事来救他。

严默神秘一笑，小心把石板收进腰包，“现在祁昊只是摩尔的酋长之子，等他变成酋长，这块石板的价值就不一样了。现在用不到，以后扯皮的时候你就知道这块石板的好处。”

原战知道严默不无用之事，见他如此在意这块石板，便顺势记下：嗯，以后和架，把对方打输了就让写石板，多收集几块，默一定会很高兴。

严默弄块石板只是想让手中骨器和旋的来历能够正大光明，也顺便堵上指南的嘴。等后他才发现，第三条的价值才是最大的！

原战则纯属为了讨自家祭司大欢心，家烽火戏诸侯，他就让刻写石板。

这两只完全没想过这样类似游戏式的新式契约法会给这个世界带来多大的变化，于是，后世被称为石板契约的时代就这么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