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告诉他，他选对了。

这次，他又一次选择正确，保住了自己。

狰看看四周缺了一大半的战士，无奈，只能绷起脸皮迈步走向坐在上首的两。

事总要解决，总不能真的把这些都赶出去。

这些不走，那就让祭司大离开？说笑话吗？祭司大走了，九原还是九原吗？何况祭司大一走，只怕九原立马就会变成废墟。大战那种子，怎么可能让留下的占他的便宜，不转回把他们全坑杀了就不错。

就算祭司大和大战把九原城留下，没有了首领和祭司的一百多个还妄想守住这座城？鱼、矮、原际，哪怕是外面的格兰玛族，谁会放过这块肥？

并原际？同理，鱼和矮会放过他们吗？

听说这里原本还是山神九风的地盘，没有了默大从中调和，信不信九风大爷一翅膀把留下的全部扇进湖里淹死？甚至不用九风大爷动手，只铁背龙一家就能踩死他们！

狰心里对那些被隔开的也有些膈应和不爽，他明明都已经代了让他们这段时间老实点，不要惹怒祭司大，结果呢？看祭司大比较好说话，就一个个胆子都肥了！

那是真的好说话的吗？

狰也不怕笑，他其实挺怕上首那位比他小很多的小祭司，只是他一直不好意思告诉别。

之前因为直接接触过祭司大的愤怒，在对方询问那些敏感问题时，他提前就已做下决定，决定就跟着祭司大的意思走。他本身就对严默心怀感激，又为他的医术和神奇手段而折服，之后又因为他的仁慈对他产生敬之心，再被对方激发了己身的神血能力后，敬就彻底变成了敬畏。

说句大不敬的话，他总觉得他们的小祭司要比他实际年龄看起来老成得多，也可怕得多，至少他的眼睛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年龄段的少年。

再说祭司大提的那些规则对他没有任何损害，他原来在原际就没有要隶，等来到九原后他也不觉得自己需要隶。

至于，自从那个跟他几年的在黑森林前放弃了他，他就不打算那么快再找一个，反正他要发泄也不愁找不到你我愿的。

狰站到原战和严默两面前，脑中各种纷思绪也停下。

原战玩笑地道：“狰，你是来给他们求的？”

狰苦笑，“能饶他们一次吗？我敢说，他们下次绝对不敢再违抗祭司大任何命令。”

“哦？不敢？”严默挑起嘴角，“如果他们真不敢违抗我的命令，又怎么会明知我不喜欢九原的跪来跪去，还都跪在那里？九原的膝盖没有那么软！”

猎一愣，脸色激动得唰地站起。

其他互瞧，也都赶紧站了起来。

狰感激地道：“谢默大！”

谢我？为啥？严默一下没反应过来。

原战微微提高声音，“让他们跪又怎么了？反正他们也不再是九原，就算大冷天把膝盖、把腿都冻坏了，跟我们九原也没关系。默，你就是太心软！”

严默，……我受之有愧，真的。我刚才让他们起来只是挑刺和看不惯动不动就下跪，那一刻真没想到他们的腿，我对不起我的职业！

“咳，先让其他都离开，天色不早，温度也越来越低，那些和孩子大概也站不住了，让他们都先回坑屋，今晚剩下的食物给他们送进去。乌宸，町，沙狼，你们负责安排好他们！”严默不想继续谈那些的事，故意把话题岔开。

“是！”接受命令的三立刻去跟那些比划。

“你们放心，如果我要走，一定会带上你们。”看出那些的迟疑，严默追加了一句。

和孩子们放心了，不用乌宸三多费唇舌，全都有秩序地跟在他们后面分别回了坑屋。

“你们也都先回去！”严默又对其他全程支持他的说到。

“大……”有家在被隔开群中的想要跟严默求。

严默嫌烦，当即翻脸，低喝：“再不走，我就当你们也要离开九原！”

这话一出顿时把想要求的吓得什么也不敢说。他们留在九原，还能支援一下外面的亲，如果他们也离开了，一家子全等死吧！

捕蛾让其他都回去，他留了下来走到狰身后，这时他必须留下。但他没有说话，只默默站着。

最后除了严默等，空地上只剩下那被隔开的一百多和行刑完毕被扔在地上的五。

这些也不敢再跪求，全都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等着祭司大心软。

鬣狗等五不愧是让严默都赞扬其生命力之顽强的当地土着，挨了五十鞭、剁掉一根小指，又冻了半天，竟然还能动弹。

这五被放开后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火堆边烤火、搓揉自己四肢，等那些离开，他们又连滚带爬地去抓地上的裹在身上。天冷，倒不用止血，断指的地方不到一会儿就不流血了。

五也想乞求在场的分他们一点避寒衣物，但鬣狗本身格就不讨喜欢，再加上其他都觉得这五是惹怒祭司大的罪魁祸首，如今连累的他们也要被赶出部落，真是恨他们都来不及，又怎么肯去帮助他们？

“冰，再等半个小时，如果这些还不肯主动离开，你就带去帮助他们把行李收拾好，把这些非九原子民送出内城！”

“是。”

“大！”狰还想求。

严默抬起手制止狰继续往下说，他有点疲累地揉揉太阳，“你觉得他们做的对？嗯？”

“不。”

“那你觉得我做错了？不应该赶他们走？”

“不。”狰困难地咽了下，求救地看向原战。

“或者你觉得少了他们，九原就无法运转？”

“也不是，呃，有点这样的想法。”狰在看了严默的表后决定说实话，“他们虽然可恶，但他们绝大多数都是非常优秀的战士，猎和雕也在其中。如果部落一下离开这么多得力战士，我们的防守力度肯定要下降不少。而明年开春的打猎、养殖、种地也会手不够。”

“明年的事你不用担心。没有他们还有矮、原际和格兰玛族，部落可以用红盐雇佣他们。至于防守？呵！你真觉得就凭三百多个就能把这么大一个九原城守得过来？”

狰诚实摇。

“既然三百多守不住，那再少一百多又有什么区别？”

“不会少。”原战突然开，“那些虽然瘦弱，但让她们吃饱、再训练好了，配上弓箭，也可以担任巡逻的任务。还有野，他们孩子不多，两百多有近两百都是身体不错的成年，这些只要稍微调/教一番，就不会亚于一、二级战士。”

严默一拍掌，“听到没有？你们首领都这么说了，我们不缺！”

雕和那些满脸绝望，猎年纪大比较沉稳还好一些。

“大！”雕咬牙走上前，行礼道：“我们离开还有回来的机会吗？”

“你说呢？”严默看到了雕脸上的掌印，心稍稍好了些。这掌，看手印大小十有八/九是町的杰作，不错，有胆色！值得表扬。

雕不是笨，听出严默话并没有说死，当即眼睛一亮，大声道：“祭司大，首领大，我们愿意重新接受考验！再苦再难我们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