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酋长，我们不怕死，杀了他，把他祭神！”

“给老祭司报仇！”

假秋实发出狂笑，他用尽全身力气，硬是抬起视壕，“好啊，来杀了我啊，有你、还有原际那么陪我一起死，我也算死得值得！”呸！就算这些野蛮全部死光，也不配换他一根发！

壕脸部肌抖动，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但是原际那么多怎么办？

“默大，你真的没有办法救一救我原际的族？”壕的声音中竟然出现了一丝哀求。

“酋长！不用再问了，死就死，母神会安抚我们的灵魂，伽摩大神会给我们指引。”

“酋长，我们回去把所有食物都吃了吧，我今早都没吃饱。”

“酋长，我们回去吧，我想在死前在见见我的和孩子。”

“酋长……”

原际众围住壕，每个都是那么视死如归，似乎一点都不惧怕死亡到来，还有偷偷去踢假秋实，更有提出要把假秋实活着做成烤，每天烤一点吃一点，直到假秋实死亡。

假秋实听得脸皮子颤抖，难道他真的要死？难道壕真的愿意放弃那么多族？

严默侧，示意护卫给他倒一杯热水。

丁飞行动最快，火盆上架着不少烧着热水的水罐，随时可供饮用。

“大。”

严默接过木杯，吹散热气，等待水温降下。

“你是不是有办法？”原战一看他轻松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肚里有数。

严默撩起眼皮，“我还没找你算账！”

原战一点不觉得愧疚，但看看自家祭司大的表，他决定还是好好解释一下。

原战贴近严默的耳朵，用很低的声音道：“我们周围有不少原际来的战士，虽然我相信他们绝大多数的心已经归于我们，但是老祭司以前也救过一些战士，他在部落里的威望也一直很高，战士们都很相信他。

而且如果两个部落离得远也就罢了，可我们离得这么近，大家一开始心中就算有怨恨，可在见到我们比原际过得好以后，这份怨恨就会逐渐消失，甚至会对原际的族产生怜悯。

种种况下，我可不敢保证跟着我回来的这些中有没有一两个被老祭司拉了回去。”

“你想得还真多。”

“你不是想不到，你只是懒得去想。”原战多少也看出严默对于管理部落其实并不是很上心，有些事没有真的冒出，他就懒得管。他的心思除了己身锻炼，就几乎全用在了那些稀奇古怪但对部落大有好处的事上。

严默默认。江山易改，本难移，上辈子他就不喜欢搞办公室政治，也对揣摩心不感兴趣，顶着个不会做的名活到死，就算如今能再活一次，就算他已经知道自己的毛病，可近四十年的思维模式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改过来。

格一旦养成，除非彻底格式化，否则多少都会留下一些痕迹，年纪越大越明显。

知道自己毛病和缺陷在哪里的有不少，可是又有几个能彻底扭转过来？话痨的仍旧会话痨，躁的再怎么压制也改不掉易怒，狡猾的也不会变得老实。

如果他身边没有值得信任的，如果他要孤军奋战，也许他会因为环境而不得不强迫自己压制本，而努力去钻营和改变自己。可如今他有原战，有已经初见雏形的管理机构，而他的祭司地位又让他不必太去钻营什么，慢慢的，他又习惯地做起了一心钻研的甩手掌柜。

他知道这样不好，也知道该防着身边一些。不过他真的没防吗？

严默突然伸手捏了下原战的脸蛋，这辈子，他不会再让任何有机会伤害到他。

原战抓住他的手，张嘴咬了一。

一脸愁容、哀伤和憋屈的壕，“……”你们俩在上面啥呢？信不信我拉着你们一起同归于尽！

“啪啪！”严默踢了原战一脚，拍了两下掌，引起下面所有注意。

“壕酋长，原际的诸位，别那么激动，我没说不能救。不过……”

不过什么？！原际的一起收声看他。

“你们真的中毒了？”

哎？

“刚才我看了三，没有一个中毒，其他我虽然还没有仔细诊断，但从你们的神面貌上来看也不像中毒的样子。”

壕吃惊，“你说我们没有中毒？”

“至少现在在这里的应该都没有中毒，如果你们不相信，我可以流为你们诊断。”严默瞄向趴在地上的秋实，眼中满是失望。

“我还以为你真的有本事下那种平时没事、一到时候没有解药就完蛋的传说中毒/药，看来你也是骗的。”

假秋实脸色灰白，那小祭司竟然看出来了！

壕充满疑惑，“可是当初我亲眼看到他指着一名战士，那战士就毒死了。还有几也出现中毒症状。”

“大面积下毒，平时无事还想定时发作很困难，连我都不一定能做到。我想他一开始只是利用一些慢毒给少数下毒来诈你，先让你害怕，以为族真的都被他用毒/药控制，加上你又被他用神力控制住，他让你疼，你就会疼，自然更会相信他的话。”

“那么……”

“我想，除了你和两名长老被他真正控制，只有一开始那几个被他下毒，后面他顶多弄些让身体无力或衰弱的药来吓吓你，这些药物一般过一两天排出体外就没事。”

原际众狂喜。

严默在心中可惜，他本来还想用解毒来换一些战士，如今家没中毒，他总不能再跑去给家下毒吧？

他很渣没错，但他也是个有原则的渣子。

但他没有想到，壕竟然会做出那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