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什么能力都不用,应该也能一只手将诸葛婉君打哭。
“还没吃早饭吧,尝尝这家的早茶,很不错,都是每天现做的,没有用半成品。”
温言将菜单递给诸葛婉君,看着对方很快在菜单上选定好了几样,心里也大概有了判断。
这位是个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的
,遇到事
,下决断的速度很快,也很坚决,几乎没什么犹豫,而且目标非常明确。
温言叫来服务员,看着诸葛婉君点的东西,基本都是早茶店里比较常见的,而德城这边特有的几样东西,她一个都没有点。
温言在心里又给她添加了一句。
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应该还是比较保守的那种,更喜欢在自己的舒适区域待着,不会贸然在不熟悉的
况下,选择没尝试过的东西。
坐定之后,温言熟练的用热水烫餐具,一言不发。
诸葛婉君也一样,一丝不苟的烫餐具,完成必要的餐前仪式。
不多时,等到点的东西全部送来的时候,诸葛婉君才忍不住了,她直接从包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当着温言的面签了名之后,缓缓的推到温言面前。
“这是我根据现有
况,
拟的两份协议,先生可以先看一看。
一份是短期的聘请协议,我可以协助先生解决近期内一系列可能会出现的问题,若是我不能解决的,也会以先生的利益优先,给出合理的建议。
一份是长期的雇用协议,我可以长期作为先生的法律顾问,作为长期客户,先生的任何问题,我都尝试着在保证先生利益的前提下,给予合理且专业的回答,包括但不限于法律相关问题。”
温言微微眯了眯眼睛,拿起两份协议看了看。第一份短期的,大概意思就是,大家短期合作一下,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下面详细列举了收费标准,好几页都是各种
况时的收费标准。
第二份,总共就只有短短的三页,温言不是相关专业的
,但没见过猪跑总吃过猪
,大概还是能看的出来,里面约定他的义务范围很小,而且咨询费用,长期合作,每天只需要一块钱。
禹州数一数二的南墙律所里的大律师,究竟应该什么价,温言不清楚,但他知道,再怎么离谱,也不至于是一块钱。
这一块钱,只是在走程序而已。
所以,他现在懂了,不仅仅是诸葛婉君知道了他就是苏越,而是还有更麻烦的事
,让诸葛婉君必须做出选择,她才会主动这么示好。
而诸葛婉君的异
职业和寻常职业都是律师,这一步,肯定也是按照规则在走程序。
就是不知道签订了之后,会有什么效果。
温言放下文件,看向诸葛婉君。
诸葛婉君立刻道。
“先生应该看完了吧,这只是必要的程序而已。
先生不是我的客户,那有些话,按照规矩,我就不能跟先生细聊。”
“我不是专业
士,这两份文件有什么区别?”
“短期客户,就是字面意思,短期的正常合作,是普通的合作,也是职业上的合作。”
温言点了点
,普通合作,自然就是作为普通
的合作,而职业上的合作,那就是职业者之间的合作,有职业者的能力运用在其中。
这家伙上来就给两份,让他选择,就是限定了选择范围就在二者之间。
若是只给一份,那选择就是签或者不签。
这种小技巧,温言听张老西说过,他给客户推销服务的时候,一直都是这么
的,效果一直很好。
“长期客户,那自然是长期合作,作为第一优先级的客户,我自然要以长期客户的利益为先,客户的任何咨询,我都得站在客户的角度上,给予专业的回答。”
温言看着诸葛婉君一板一眼的说起这些,他忽然问了句。
“伱认识假莫志成么?”
诸葛婉君露出一个标准微笑。
“无可奉告。”
温言点了点
,他现在有些懂诸葛婉君这个律师职业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异
职业,限定强度,可远比普通律师强太多了,这份协议,便是一份不可违逆的契约。
难怪诸葛婉君能在灰色地带混的风生水起,得到那么多异类的信任,那些异类未必会相信
,但应该会相信带有神秘力量加持的契约。
“我能问问,你跟几个
签订过这份长期雇用协议吗?”
“您特指的是
么?”
“不是。”
“那只有一个。”
“若是特指是
呢?”
“那就没有了,
心太复杂,没有完美的协议。”
“好,我懂了。”
温言拿出那份长期协议,签上了苏越的大名。
他看着他签的名字,如同燃烧着火焰,一点一点的印
到文件里,然后火焰侵染上面所有的文字,包括诸葛婉君的签名。
火焰燃烧掉了所有文字,将协议化作几张白纸,最后化作两道流光,分别没
到温言和诸葛婉君的脑袋里。
那些文字
的烙印在他的心里,如何都不会忘记。
完成了协议之后,诸葛婉君才长出一
气,拿起筷子,开始吃起了东西。
“现做的的确比较好吃,现在还坚持全部现做的茶楼不多了。”
温言笑了笑,他看的出来,诸葛婉君现在才算是放松了下来,刚才她就像是被什么限制着,一直揣着。
而且,他看出来,诸葛婉君好像真的是有点饿了。
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温言再次问了刚才的问题。
“你知道假莫志成么?”
“知道,他绰号眼镜,有一件无框眼镜的异宝,可以让他变化成任何
的样子。
随着他伪装的越像,效果也会越好。
若是他自己都坚信自己就是那个
,那便是检测dna也检测不出来他是假的。
很不巧的,他拥有一种给
洗脑的力量,说出来的话,可以如同思想钢印一样,让
坚信那就是真实。
他洗脑的话,越是趋近于真实,效果越好,洗脑的时间越久,效果越好。
所以,除了那副眼镜之外,没有任何办法,能确定是他。”
“能说说,你为什么来找我么?”温言好奇的是这一点。
“我之前从来没见过他,但前几天,我见过他一面。
他的能力越来越强了,我以为我可以扛得住他的洗脑,但是我错了。
我并没有完全挡住。
我现在只是与被洗脑的我,完成了谈判,完成了妥协。
他
代了我两件事,第一件事,便是利用你,去老冰库里拿一件东西。
被洗脑的我,必须要来这里见你,而我也想来见你。
只可惜,他太自傲了,他对自己的能力太过于自信了。
他觉得签订协议,留下白纸黑字,就是留下巨大隐患,再也无法隐蔽。
我被洗脑了,自然不会将这些话告诉别
。
但是,你作为利害相关方,又是我的长期客户,那我就可以按照协议,维护拥有第一优先权客户的利益。
程序完全正确,便是被洗脑的我,也不可能阻止我。”
温言打量着诸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