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
“更重要的是,他怕长安百姓拼死抵抗,一旦激起民变,大唐的根基便会彻底动摇。”
“所以,他力排众议,说服了李亨,将你们的目标换成了洛阳。”
“他以为,牺牲洛阳百姓,就能保住长安,保住大唐的颜面。”
齐先生的语气变得冰冷,“可他错了,大错特错。民心如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洛阳百姓在回纥与唐军的双重劫掠下哀嚎时,长安的百姓也看在了眼里,天下的百姓都看在了眼里。”
“从那一刻起,大唐就已经失去了民心,这座王朝,早已是风雨飘摇。”
“所以,你们不是大唐的军队?”叶护
吸一
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此刻唯有弄清楚对方的身份,才能做出应对。
齐先生目光扫过回纥铁骑:“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们不能踏
长安一步。”
“凭什么?”帝德终于忍不住开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怒火,“我回纥与大唐有约,驰援长安,乃是信守盟约!尔等拦路,莫非是想与我回纥开战?”
“开战?”齐先生笑了,笑声中带着几分决绝,“从你们踏
中原的那一刻起,战争就已经开始了。”
“只不过,以前的战争,是大唐与叛军的战争,而现在的战争,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抬起手,玄甲军阵中瞬间响起整齐的拔刀声,五千柄马刀出鞘,在沙尘中泛着森冷的光,那
肃杀之气,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叶护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看得出来,这支玄甲军的战斗力,绝非唐军可比。
可他又不甘心就此退去,一来是回纥与大唐有约,二来是此行的劫掠之利尚未到手,若是空手而归,不仅无法向可汗
代,还会被其他部族耻笑。
“我回纥与大唐乃是盟友,今
之事,或许有误会。不如你我各退一步,让我率军
城,面见大唐皇帝,若真是有误会,自会化解。”
齐先生摇了摇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误会。今
,你们只有葬身于此。”
“当然,回纥可汗的
,我迟早有一
去取。
叶护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知道,谈判已经
裂。
他勒紧马缰,拔出腰间的弯刀,刀光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厉声喝道:“回纥的勇士们,尔等可惧?”
“不惧!不惧!不惧!”五千回纥骑兵齐声呐喊,声音震耳欲聋,手中的长弓拉得更满,箭矢直指玄甲军阵。
帝德也拔出了马刀,目光凶狠地盯着齐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今
,便让尔等见识一下回纥铁骑的厉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齐先生缓缓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眸中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杀意。
他
中吐出一个字,声音冷淡,却带着千钧之力:
“杀!”
“杀——!”
玄甲军阵中,瞬间
发出冲天的喊杀声,五千玄甲骑士催动战马,如同一
黑色的洪流,朝着回纥铁骑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