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是内侍,虽然是监军,可还是真
手了,恐哥舒将军心生不满……”
“不满?”李隆基把玉杯重重放在案上,“他要是敢不满,就是心里有鬼!让边令诚盯着他,敢有半分迟疑,先斩后奏!”
夕阳透过长生殿的窗户照进来,把李隆基的影子拉得很长,鬓边的白发在金光里泛着刺目的亮。
他望着窗外那棵歪脖子石榴树,树上挂着几个沉甸甸的果子,像极了当年他亲手栽种时的模样。
那时他意气风发,可现在,他只觉得胸
发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喘不上气来。
“去告诉贵妃,今晚在花萼相辉楼摆宴,让梨园子弟奏《霓裳羽衣曲》。”
他对高力士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等哥舒翰的捷报传来,朕要与她好好庆贺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