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下去,明
早朝议一议如何减免灾区赋税,再让太乐署把那首‘稻米流脂’的民谣谱成乐章,让乐府传唱四方。”
当第一缕晨光穿过大明宫的鸱吻时,长安的西市已经热闹起来。
波斯商
用开元通宝买走了整船的越窑青瓷,岭南的茶商正与北方的马贩讨价还价,穿粗布衣裳的农
背着新收的粟米往官仓去。
而这一切的起点,不过是那个年轻帝王紧握皇权时,望向吏治沉疴的坚定目光。
开元盛世的画卷,正以百姓的柴米油盐为墨,以贤臣的勤政
民为笔,在大唐的疆域上缓缓铺展。
街
巷尾的议论还在继续,那些关于“新米亩产”“漕船速度”“科举公平”的细碎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