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颤动，耳尖泛红，整个都很紧张。

“程大不是说寻我有公务吗？不知程大所为何事？”宣悦问。

程风起哪有什么公务？

只是他将老母亲软禁在佛堂，今一早去看过，家里就再没其他，一个孤寂得很，便寻了个借来看宣悦。

宣悦的语气促狭，显然是早知道程风起内心的想法，问的颇有些恶趣味。

程风起哪能听不出来？

他轻咳一声，握紧宣悦的手，在掌中摩挲，道：“还有比见你更要紧的事吗？”

他原本就仰慕她已久，好不容易昨儿得了更进一步的允准，开心的昨儿一宿没睡好。

一整晚，他脑中盘桓的都是宣悦的一颦一笑。

这个世界都变得格外美好。

宣悦瞪他一眼，觉得程风起这话说的颇为腻歪，但她听了非凡不反感，反而……还觉得甜滋滋的。

程风起一直到晌午才离了书房。

其实两在里面也没做什么，就是牵牵手，喝喝茶，说几句话，时不时看向彼此时，都忍不住笑。

纯的不能再纯！

程风起毕竟是外男，且两如今的关系……尚不稳定，纵然他再不舍，午时过后也离开了宣家。

临走之前道：“悦悦，明天见。”

他一步三回，眼里全是不舍，被他这样一渲染，宣悦的心里也无端多出几分分离的伤感。

程风起终于离开。

宣悦刚转身，就看到不远处有笑盈盈的看着她，此刻快速上前，上下左右的打量她。

然后道：“阿姐，你这面首……不太合格啊。”

宣悦被说的脸一红，又是没好气的瞪了宣舒一眼，这都什么跟什么？！

可宣悦回到书房之后，忍不住在想：究竟什么样的“面首”才叫合格呢？

她怎么觉得……程风起挺好的？

次，程风起又到了宣家，书房里的两与昨也没什么两样，饮茶说话。

话不多，但两都从茶里品出了甜。

一直到临近晌午，书房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大小姐，二小姐请您去见客。”

虽然宣悦和宣舒都是官身，但宣家的仆从还是习惯称大小姐二小姐，毕竟宣太傅还是当家。

小厮的声音突然，宣悦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将手从程风起的掌中抽出。

这才对外道：“我这里有客。”

程风起是光明正大来拜访的，这一点家里只要问了，都能知道。

宣舒耳听六路，又尤其关注她和程风起的事，不可能不知道这样的讯息。

这是要做什么？

还让她去见客。

“悦悦，若是忙的话，不妨先去。”程风起很是贴心，“我在这等你。”

宣悦有点迟疑了。

万一……宣舒真的有什么要紧事呢？

“好。”宣悦起身，“我很快就回来。”

宣悦很快到了宣舒的院子，什么事都没有，宣悦很敏锐的察觉，宣舒是想支开她。

宣悦的书房。

宣悦刚刚离开，便有小厮再次到来，小厮的怀里还捧着一匣子的卷轴。

“程大。”

小厮行礼之后，将卷轴放下，却在路过程风起身边时，不甚碰掉了卷轴。

卷轴散开……

一副男子画像出现在程风起视线里，只一眼，程风起便眯起了眼。

“这些是什么？”他问出了声。

小厮立刻回答，“是二小姐让才等送来的，才等也不知道。”

“二小姐只说，请大小姐慢慢挑。”

小厮们将东西送到之后便很快离开，而程风起看着卷轴，当场气笑了。

好个慢慢挑！

宣悦回到书房的时候，程风起正坐在卷轴边，低翻看卷轴。

宣悦拧眉，“这是什么？”

程风起抬看她，宣悦没来由的从程风起的眼里看出了几分委屈，“这，就要问宣大了。”

宣悦顺手拿起一张打开，目的男子画像险些将她吓到，她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宣舒送来的？”

这丫，究竟想做什么？

“宣大。”程风起出声。

宣悦心一颤，从前天晚上开始，程风起都管她叫“悦悦”了，如今却又叫她“宣大”，他是真的生气了吧？

也是，遇到这样的事，生气也是应该的。

“风起，这件事……”宣悦立刻出言解释，这些时宣悦是给她送了不少卷轴，说是让她挑一个。

但她真没这个心思。

所以根本就没看过这些卷轴，刚送来就丢去柴房当柴烧了。

宣悦的话还没说完，程风起便道：“我刚刚仔细看过了，这些……都不如我。”

嗯？？？

宣悦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着程风起，这话……什么意思？还比较上了吗？

“宣大不觉得吗？”程风起问。

宣悦道：“我没看过这些卷轴，让我看看……”

她伸出去的手被攥住，程风起的唇角上扬，另一只手强势的圈住她的腰。

“都不如我。”他再次道。

宣悦正要说话，程风起的倏然凑近，下一瞬，两唇齿相依。

什么卷轴，此刻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

谢窈和萧稷得知初一到初三，接连三程风起都往宣家跑时，心里便明白，这两应该是说开了。

萧稷道：“窈窈，宣悦是你推出来的，你就不怕她……”

“不怕。”谢窈回答的笃定极了。

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陛下。”谢窈笑着看萧稷，“我的眼光一向很好的。”

疑不用，用不疑，她既然选择了宣悦，当然会一直相信她。

萧稷一想也是，谢窈的眼光一向很好，不曾看走眼过。

他想了想，又说：“其实此事，咱们不掺和也没事。”虽然他对于程风起喜欢宣悦这件事，莫名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