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模样,他就是信了!
他不信善善,但信谢窈。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太子妃了。”萧稷及时扼制住脑中的念想,免得心脏因为疼痛而炸掉,强忍着难受客气道。
谢窈虽然担心,但也不敢贸然说什么,生怕适得其反。
只能盛了一碗汤推到萧稷面前,低声道:“殿下,若实在难受的话,也不必每
都来太子府陪我用晚膳。”
她话音刚落,萧稷便猛然抬眼,眸里血丝分明,额
满是细密的汗,“不行。”
“失去了记忆,孤已十分对你不住。从前的许诺怎可轻易作废?”
他看着谢窈发红的满是心疼的双眼,整个
疼的几乎晕过去,却还是扯开一个苍白的笑,“没事,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