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风华绝代的
子,正在弹奏一首绝曲,琴声试图挽留这最后的辉煌。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但琴弦一根根崩断,音符也随之湮灭。
她轻声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原来寂灭,亦是这般…寂静之美。”
说完,
与琴一同化为光点。
学宫中,无数修士、学者、匠
,有
疯狂地尝试各种秘法。
有
平静地整理着最后的书卷,有
相拥而坐,看着彼此消散…
没有惨叫,没有
炸,只有一种令
窒息的葬礼,
这是一场文明的无声葬礼。
“我们的文明,我们的智慧,一切,难道终究是镜花水月吗?”一位年轻的学子看着自己正在消失的老师,茫然问道。
那最先开始消散的道家老者,在彻底化为虚无前。
留下了最后一句,回
在宁风神念中的话,“后来者,记住璀璨过…便不枉…”
整个辉煌的百家学宫,连同其中无数的智慧生命,浩如烟海的知识。
就这般安静地彻底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宁风感受到了那种文明巅峰面对终极虚无时的无力与悲怆。
宁风闭上眼睛,“枷锁。”
像是经历了千万年,又像是只走过了短短一瞬。
经历了这几个时代,洪荒,上古,远古,中古。
在这一个个时代中,他有种强烈错觉,存在的不仅仅是毁灭。
还有一种枷锁,在无形中,锁住了这方天地,锁住了众生。
“又来了。”
宁风睁开眼,
果然,近古时代,
最后,宁风的神念被拉
一个相对年轻的时代。发布页LtXsfB点¢○㎡
这个世界规则井然,万物运行似乎都遵循着某种固定的模式。
天空高远之处,隐隐有一张巨大无比的规则之网笼罩一切。
“近古时代,天道秩序初步稳固,开始显化其影响力。”
“它赐予众生相对稳定的环境,但也开始收束“变数”。”
“压制过于强大的个体和可能挑战秩序的可能
。”
“众生在不知不觉中,戴上了无形的枷锁。”
宁风喃喃自语着。
显然,此时的他已明显感应到了这一道枷锁。
一座
族巨城内,一个天赋卓绝的少年正在冲击更高的修行境界,天空中开始凝聚劫云。
然而,那劫云并非自然的考验。
不论其形态,亦或是威力,都被严格限定,带着一种冰冷到了程序化的味道。
“奇怪,这次的雷劫……感觉很特殊,就像是被设定好的。”
少年苦笑一声,调侃的说了一句。
跟以往一样。
他感觉不到天地间应有的那种磅礴与随机。
反而像是在完成一项被安排好的任务。
他拥有天地共感的系统,城中的老修士叹息道,“知足吧,孩子。”
“如今天道显化,秩序井然,至少不会像古籍中记载的远古那般,动辄身死道消。”
“只要遵循规则,便能安稳修行。”
另一处,一个试图推演天机,探寻世界本源的宗门。
其护山大阵突然无故崩解,门中长老纷纷吐血,天机一片混沌。
冥冥中,有一个冷漠的意志警告,“逾越规矩,窥探禁忌,当受惩戒。”
市井之间,
们的喜怒哀乐似乎也变得模式化,少了许多曾经的率
与激烈。
一个诗
扔掉了笔,颓然道,“写不出真正的诗了,感觉所有的
感,都被套上了缰绳。”
少年成功渡劫,但他脸上并无多少喜悦,反而带着一丝茫然。
他看着那缓缓散去的标准化劫云,喃喃自语,“这就是,道吗?为什么我感觉像是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按照既定的路线行走?”
天空中,那张无形的规则之网微微闪烁,似乎对少年的困惑有所感应,降下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压制。
瞬间,让少年心
莫名一沉,将那点疑虑
埋藏。
宁风的神念清晰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秩序正在形成。
众生如提线木偶,虽生犹死。
时代的活力正在被缓慢而坚定地扼杀,压抑感如同
水般涌来。
“众生感应到了枷锁,说明,这个时代也走到了终结。”
果然,接下来,这片近古也开始秩序崩坏。
一切都在泯灭,短短数百年时光,一切皆化为泡影梦幻。
他叹了
气,
一个个时代落幕,
始终有一双大手,在
控着一切。
“天道??大寂灭,亦或是什么存在,这一切的幕后,到底是什么在
控着。”
宁风冷漠的琢磨着。
突然,一个让他心脏骤缩的念
浮现。
宁风加快了在时空
流中穿梭的速度,神念如同蛛网般散开,仔细感应着。
他遵循着血脉
处的那一丝悸动,朝着某个让他灵魂都在颤抖的寂灭角落追寻而去。
不知穿越了多少
碎的时空片段。
前方,一片格外冰冷,死寂的区域出现在感知中。
那里的寂灭之力,带着一种
骨髓的悲伤与绝望。
宁风的金身微微一颤,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
这片寂灭之地,景象与其他地方不同。
这里没有惊天动地的战斗残影,也没有文明的废墟,只有一片永恒的冰封世界。
无数透明的冰晶中,冻结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身影。
他们保持着生前的姿态,脸上凝固着最后的
感。
大多是茫然,思念与不甘。
而在那片冰封世界的中心,一块最为巨大的菱形冰晶中,冻结着一道让宁风魂牵梦萦的倩影。
她身姿婀娜,面容温婉。
即便被永恒冰封,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与牵挂。
目光似乎穿透了万古时空,望向某个方向,
那方向,正是宁风到来的方向。
“母亲……”
宁风身躯剧震,圆满的金身几乎都无法抑制那奔涌的
感。
他瞬间来到那巨大冰晶前,看着冰晶中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亦音。
他的母亲,亦音。
竟然真的被困在这大寂灭的一角,承受着永恒的冰封之苦。
似乎是感受到了血脉的呼唤,冰晶中的亦音,那凝固的眼眸,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一滴晶莹的泪珠,
竟缓缓从眼角凝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