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回总督府。”张远摇了摇，在他看来，这场婚姻只是一个形式，对外作秀应该已经足够了，没必要真的提枪上阵。

“那好吧，你也早点休息。”叶柳烟脸上神很平静，或者说，张远的举动并没有出乎她的意料。

她转身，推门进了卧室，‘咔擦’一下关上门，很是脆。

张远的心思已经转到河越政务上去了，他半刻没停留，转身大踏步便朝冬暖阁门走去。

走了不到五步，他忽然又停下脚步，站在原地，侧耳倾听。

有歌声，是从身后卧室传出来的，是叶柳烟在唱歌，她唱的是河越古民谣。张远在民间听几次，里面包含一个故事，说的是方为夫婿不喜，虽心中悲伤，又不愿被取笑而故做平静。偏偏越平静越悲伤，此中滋味，难以言说。

这民谣的曲调很凄婉，竟然由叶柳烟这么强硬铁腕的总督唱出来，竟越显凄凉寂潦。

张远驻足倾听，几分钟后，歌声轻了下去，渐渐消失不见，冬暖阁也恢复了平静，唯一声响就是门外传来的虫鸣声。

叶柳烟，过去她是个高傲冷酷的总督，但那似乎是过去了，现在，她不过是一个想要保全命的可怜子，就算张远某天真的战死了，她也没有任何可能夺回河越。

事实上，现在的河越，已经有了自己的生命，它不为因为任何停止前进的脚步。即使是张远，如果他一直倒行逆施，怕过不了多久，他就算不死，也会被驱逐。虽然河越没了他，也会因此衰败，但总有一天，会出现一个新的战神，成为新的河越守护神。

他都不行，更不用说过去有黑历史，同时手中没有任何筹码的叶柳烟了。

从某种角度上看，叶柳烟现在能自由自在，很大原因还是因为张远，张远不在，她立即就会被彻底边缘化，成为一个路。

‘算了算了，叶柳烟曾经的残酷冷血，是对别。对我，她是仁至义尽，没什么好说的。我和她就算成为真正夫妻，也无关大局，既然如此，我何必故作姿态，毁一生呢？’

这么想着，他脑子里忽然又想起早上第一眼看到叶柳烟时的惊艳感，嗯~~~这总督，的确漂亮妩媚的紧。

鬼使神差地，张远转过身，重新走回到卧室门，轻轻一推门，‘咔擦’一声轻响，门没有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