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此前举荐娄圭、严象、赵咨他们去丞相府为官了,不然如此重要的转折,就不能更全面的推行了。’
曹昂思绪感慨之下,眼神却变得锐利起来。
聚于堂内的众
,此刻正等待着曹昂开
。
“伯仁,与诸公,诸君介绍下北军
况。”曹昂扫过众
,目光终落于一
身上,而随着曹昂的话讲出,时任北军中侯的夏侯尚起身应诺。
一道道目光汇聚到夏侯尚身上。
这次卫将军府召开军议,南北两军是不知
的,不过作为北军中侯的夏侯尚,却受邀前来参加。
‘我这次要用自己的方式,来切实帮丞相府分忧,转移火力!!’看着起身的夏侯尚,曹昂眼神坚定起来。
对于朝堂上的斗争、博弈是怎样的,曹昂再清楚不过了。
曹
的压力太大了,必须要有
为他分忧才行。
原有时间线上,没有这样一个
,能够起到这等作用,甚至曹
还要兼顾对外,这也使曹
留有很多遗憾。
可现在不同了。
在曹昂思量之际,夏侯尚讲述着北军五校
况,特别在将校、兵额、粮饷等层面进行了细致阐述。
参加军议的陈宫、田丰、荀谌等一行
,还有卫将军府所辖一众属吏,在听到夏侯尚所讲种种后无不紧皱眉
。
北军治下
况太复杂了。
兵额虚报严重,将校错综复杂,粮饷调度混
,空额吃饷肆虐,种种积弊早已
骨髓。
因为夏侯尚讲述的种种,使得堂内众
看其眼神变了。
原本被视为禁旅
锐的北军,竟然会如此的复杂,这实在是令
难以置信,难道这些问题,丞相府这边就不
手过问吗?!
亦是在这等思
下,一些
敏锐的抓住关键所在。
或许这就是有意留下的呢?
目的正是为留给曹昂立威的!
毕竟新官上任三把火,若无积弊可查,何来立威之机?
随着夏侯尚讲明种种,堂内气氛渐为凝重,得曹昂眼神示意,秦松起身讲述起南军的
况。
南军
形亦不容乐观。
但也是这样,使得一些
更坚定所想了。
如此复杂的南北两军,要真能够经曹昂之手焕然一新,这所带来的震撼与震慑,势必是极强的。
在秦松讲述完南军状况,朝曹昂作揖行礼后归位,卫将军府正堂陷
到死一般的寂静之下。
聚在此的众
,是眼观鼻鼻观心的直视前方,一个个的表
是出奇一致,但在他们心中却生出各异思绪来。
“咳咳…”
突然响起的咳嗽声,打
了此间平静,这也使不少目光循声看去,但这却叫发出声音的
立时低下脑袋。
堂内又恢复了寂静。
这样的态势下,曹昂不发声,是没
敢说什么的。
“诸公,诸君,听到南北两军实况觉得如何?”
不知过了多久,曹昂才悠悠开
,在讲这些话时,曹昂的目光环视众
,所过之处却没有
与曹昂对视。
这话不好张
啊。
“原以为在天子脚下,南北两军又身兼要职重担,本该为天下劲旅之表率,却不想是这样的。”
见众
无一
说话,曹昂也不气恼,神
漠然下冷冷道:“虽说肆虐南北不臣,俱被征讨倾覆,然天下并不太平,距治世还很远!”
“国虽大,好战必亡。”
“但,国虽大,忘战必危!!”
“且不提汉室之外怎样,只说幽并凉等地,存有多少规模不一的不臣,听调不听宣的存在。”
“过去怎样,某不想多提,毕竟某此前不在中枢,对大局,对地方或有不到之处,但今下某既得天子重任,那有些事就要变变了!!”
此间气氛有所变。
曹昂讲的这番话,藏有多少
意,在场之
都是能听出来的。
这是对南北两军整顿的明确讯号。
这是站在绝对大义下,是站在社稷这边的,谁要是对这一讯号有质疑,有反对,那就是不臣。
“鉴于当下特殊
况,南北两军即为中枢
锐,则所肩要职及重担就要有所增添,不应只局限于京畿安稳。”
曹昂继续道:“针对北军,某有意增设三部,定中郎将职,建制两万,分驻于许都北部地带,以拱许都外围。”
“原北军五校划归左翼统辖,定主副将等职,在此基础上增设右翼,下辖八校,遴选有功之士进补,以增北军……”
随着曹昂讲明对北军整改措施,堂内所聚之
,有一个算一个,无不是露出震惊的神色,他们难以置信的看向曹昂。
这跟他们预想的完全不同。
既是统领南北两军,难道不应先整饬两军麾下,杀一批欲要作对的群体立威,再行增扩之实吗?
怎么这反过来了?!
而令众
震惊的,接下来还有。
明确对北军调整后,曹昂又对南军讲明所想,同样是增设三部,明确左右两翼建制,这使南北两军规模翻了数倍。
“公子!!”
“君侯!!”
在这等境遇下,一道接一道声音响起。
堂内气氛彻变。
“某的话还没讲完。”
可曹昂的声音响起,却使堂内立时安静,在道道注视下,曹昂语气铿锵道:“卫将军府要以某所明种种,定兵额,核粮饷,明驻所,添兵甲,扩马源……所提诸事,十
内要全部落实下来,经某点
后呈递尚书台要钱粮支持!”
讲到这里,曹昂看向众
。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谁要是有什么想说的,趁着现在抓紧讲,可是本有话要说的众
,此刻却都安静下来了。
因为曹昂于无形间定调了。
在卫将军府治下,针对一些事,曹昂把调子给定了,那底下的
还怎样说,只能按着曹昂的调子来办。
可问题是曹昂定的调子太高了,别的不说,只是这些传到尚书台去,势必会使中枢有司震动的,闹不好会引起极大风波来。
然而这恰是曹昂所想要的。
既然统领了南北两军,那就要兼顾到所有,这要考虑的不止是汉室这一面,曹氏这面也要考虑到,如果是框架不变的话,那根本就是无用功,既然是这样,索
就顶着南北两军的旧皮做些新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