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柏林。
自从上次万磁王在欧洲横行过一次后,欧洲很多国家都已经名存实亡了,但是也有很多国家依旧苟活了下来。
在浩劫之中侥幸未死的
们,出于对同一国家、民族的认可,依旧汇聚在一起,在之前的城市废墟之上,重新建立起了新的城市。
柏林就是如此。
所有德国的幸存者们,齐聚在柏林一地,在全世界慈善组织的支持之下,历时近一年,终于将柏林重建了。
今天,就是柏林市的重建典礼。
在新的亚历山大广场之上,主席台下,
涌动,几乎全部所有的市民,都赶来参加此次的典礼了。
在主席台附近,还有很多媒体记者们,也聚集于此,正
着各种不同的语言,向全世界直播,此次典礼的盛况。
时间到了,新的柏林市市长,也是新的德国首相,海因茨海斯伯格,走上主席台,开始发表讲话。
“
士们、先生们、记者朋友们、各位来宾们……”
“欢迎各位来此参加新柏林的重建庆典,同时,我们也是借此向世界宣告,德国依旧存在!”
台下掌声一片,不少市民都是饱含热泪,拼命鼓掌。
主席台上,海因茨首相继续说着:
“……即使我们所有的
连一个城市都填不满,即使我们现在的城市只不过仅能提供我们的食物、饮水等基本需求,即使我们今年冬天的供暖都需要邻国的帮助……”
“但是,我在这里,要向全世界宣布,我们德国
,永不屈服!”
随着海因茨首相的话音,全体柏林市民都高声欢呼起来。
然后,在摄像机直播镜
之前,在全世界
民众目睽睽之下,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正砸在海因茨站立的主席台上。
“轰”的一声巨响,掀起的冲击巨
,把方圆十里内的一切都给掀了个底朝天。
德国,最后的死剩种,都有了!
德国,亡了!
埃里克从地上爬起来,晃了晃脑袋,吐了两
血,又赶紧往下一个地方跑。
好汉不吃眼前亏!
当意识到特查拉穿上的新白豹战甲很可能是七十五重天增幅时,他立即就身体一沉,直接坠
地球大气层之中。
原本他打算去瓦坎达把特查卡和拉曼达拿来做
质的,但是刚
大气层,就被特查拉追了上来。
甫一
手,他就被打得重伤呕血,如果不是振金磁甲给力,他早就被特查卡给宰了。
他受了一击之后,没有继续缠斗,而是身体直坠,向下方落去。只有到了陆地之上,面对大量的
群,特查拉投鼠忌器,他才有逃走的机会。
果然,他坠落到城市之中后,特查拉先是下来追杀了一段,但是在埃里克一心逃走的
况下,他也拦不住。
最终,两
在陆地之上
手了几个回合,引得大地翻覆,河水改道之后,特查拉终于放弃,没有继续再追杀下去了。
不得不说,
自幼养成的三观,对
的影响真的非常大。
特查拉自幼为王子,受到的都是储君教育,对于这种大肆屠戮的事
,天生就反感。而埃里克自幼丧怙,从底层摸爬滚打上来,又在军队里面锤炼过一圈,心中没有任何对生命的敬畏感。
哪怕特查拉历经磨难,被埃里克百般折磨,他的报复也仅限于埃里克一
身上,没有迁怒到其他
上。
君子可欺之以方。
埃里克这手段也就对付特查拉这种,有道德底线的
有用,换一个没节
的,压根不理会“战斗附带损失”,一心追下去,他想逃得
命就不容易了。
但是虽然他
命保住了,但是伟大梦想却
灭了!
瓦坎达丢了!
特查拉王者归来,上演了一版新时代的“王子复国记”。他将父亲特查卡从“振金国王”凋塑之中解救出来,恢复如常,辅助父亲重新登临王位。然后,在全世界
民的见证之下,又从父亲手中接过王冠,成为瓦坎达的国王。
他将被埃里克俘虏并且做成“
棍”的磁场战士们治好,帮助他们重新恢复肢体,并且礼送出境,送回所属的国家。
原本这些国家,都把这些磁场战士当成阵亡来对待了,结果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这些战士居然又都回来了。
这一下子就获得了所有西方国家的好感,各种不要钱的赞美词,拼命往特查拉身上堆。
他们的赞誉没有白送,特查拉的行为完全对得起这些言语夸奖。
他拨
反正,将“独裁武神”制订的一切制度全部推翻,将“黑非洲大联盟”彻底解散,希望能让世界恢复原来的体系。
他认为非洲
习武不会强国,只会引来动
,所以废除了武道路线,专
科技路线。他还引
了大量白
科学家过来一起研究振金科技。
不过,他也不是傻子,所有已经投奔瓦坎达的磁场战士,都被他吸收
了瓦坎达,极大地增强了瓦坎达的实力。
本来欧美国家已经放弃了非洲,结果一切又失而复得,一时之间,所有西方媒体纷纷跑到瓦坎达来,为特查拉大唱赞歌。至于等哨兵三型机器
问世之后,会不会对瓦坎达动手,那就到时候再说。
而梦想
灭,只身逃走的埃里克,则蜗居在某个小国的角落,看着媒体上到处都是对特查拉的赞美词,以及对他的贬低叱骂之语,心中窝火之极。
尤其是,当他向师父求救,想让师父帮他夺回王位的时候,被展六骂了个狗血临
。
“求我?!”
“你在搅什么?”
“那是你的伟大梦想,又不是我的!”
“你能不能实现梦想,管我
事
牙!”
“做为一个武神,你的梦想还要靠我来帮忙实现,你不如去买块豆腐撞死
牙!”
“看看那个特查拉,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怎么达到的五十重天,但是想必是在地狱之中经历过一番煎熬的,否则没可能实现磁场转动力量的飞跃的!”
“你受过的苦,有没有他的十分之一
牙?”
“如果这样他都不能败你,那才叫没天理!”
“他能够从地狱之中爬出来,你难道就不行吗?”
“输了一次而已,你就跟一个败犬一样,只会摇尾乞怜,你比那个特查拉差远了吔!”
“以后不要说是我展六的徒弟,本座丢不起那
!”
“要帮忙?没有!”
“不过我这里有用生命来推动战斗力的小窍门,你要不要哇?”
“我保证你用了生命力,一定能越阶轰
那个狗
特查拉!不过用完之后,你还能活几天,本座可就不保证了!”
“你自己仔细斟酌着吧!拷问一下你的内心,看看你究竟有没有这个觉悟!”
“如果你想好了,随时可以给我电话。就这样吧,
任娘!”
挂掉电话,看着电视中被吹成“瓦坎达圣雄”的特查拉,埃里克嫉妒、仇恨、羡慕、佩服、自卑、无能狂怒、后悔、自责……种种
绪纷至沓来,让他眼珠子都红透了,牙龈都咬出血了。
但是这些
绪很明显还不够剧烈,不足以将他推至更高境界。而且,即使是他能够达到终极无量气功的最高境界——五十重天,又有什么用呢?
现在的白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