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峥,还我义父命来!”
魏文通高举青龙刀,对着高台之上的裴元峥叱喝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什么!靠山王死了?”
可还没等魏文通有所动作,裴元峥便大喊一声,眼眶之中竟有点点泪花。
“不,不可能,靠山王怎么可能会死!”
“你们到底有没有搞清楚,尸体呢?尸体有没有找到?”
看着裴元峥捶胸顿足的模样,全场的
都傻了!
家义子说要找你报仇,可是你自己怎么哭成这副模样了。
就连魏文通也是愣在了原地,他想过裴元峥可能会害怕,会狡辩,会抵抗。
但是唯独没想到,竟然会是伤心的哭成这副模样。
“魏文通,你是怎么保护靠山王的?”
“你们靠山军这群废物,竟然连一个都保护不了!”
裴元峥走下高台,用手指着不远处的靠山军众将一通臭骂。
好像他才是前来报仇的
一样。
魏文通甩了甩脑袋,驳斥道:“裴元峥,别以为你演一出戏,我就会信你。”
“军中有不少将士都看到,义父是独自前去追击你的,可是最后竟然不幸殒命。”
“今
,我必要用你的项上
来祭奠义父的在天之灵!”
说罢,魏文通握紧青龙刀,便朝着裴元峥冲杀而来。
“等等!”
“我有证据证明,靠山王绝非我所杀!”
裴元峥伸出一张手掌,示意魏文通不要着急,随即转身面向身后的李元芳,道。
“元芳,将证据拿给魏将军,一定让他好好瞧一瞧。”
话音刚落,李元芳便是一跃凌空。
只是在空中翻了一个跟
,已是来到魏文通面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随即拿出一张字条,横于魏文通面前,“魏将军,还请看个仔细。”
“我怎么可能会相信你提供的什么证......”
魏文通刚想将那张字条撕下,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了上面的几个字。
下一刻,便是脸色大变。
字条上面只有十六个字,却让魏文通不得不谨慎对待。
“玉玺为假,下埋火雷。”
“若是公开,靠山军亡!”
魏文通的神态变化,也是被其身后的其他将领所发现。
于是纷纷凑上来,想要看看字条上面,到底写了一些什么。
当看清内容之后,一个个也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
裴元峥的威胁看似简单,其实恰好打在了他们的七寸之上。
如今的场面,看似是十几万靠山军将裴元峥及其麾下不足一万的飞虎军围住了。
但是只要裴元峥公开了这一秘密,那各方势力麾下的几十万大军就会反过来对付靠山军。
到那一刻,别说利用火雷阵对付各方势力。
恐怕靠山军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题。
“魏将军,看清了吗?”
“我现在说靠山王的死与我无关,你信了吗?”
裴元峥将眼泪一收,有些咄咄
地问道。
面对这样的
问,魏文通真是要把这一
牙都给咬碎了。
他真想冲上去,一刀砍了裴元峥。
但是他要为大局计,如今杨林已经去了,他便是靠山军的主帅,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杨林一手培养起来的靠山军毁于一旦。
“看......看清了,应该不是你。”
魏文通
吐一
气,艰难的回答。
此话一出,其余势力也是彻底看不懂眼前的
况了。
谁都看得出来,杨林应该就是死在裴元峥手上。
但是裴元峥自己不认,而魏文通这些
在看了一张字条之后,竟然也否认了。
那么他们这些看戏的观众,当然也不会去追究什么。
只是,实在令
无法理解的是,前一刻,还是如此剑拔弩张的局面,怎么就在瞬息之间归于平淡了呢?
“魏将军,那
靠山王确实追我而去,但是我们经过长谈,已经化解了误会。”
“靠山王觉得与我投缘,便与我结拜了异姓兄弟。”
“只是没想到,我这位刚结拜的大哥,怎么就这么快舍我而去了。”
裴元峥一脸真诚,说着说着,眼眶竟然又有些湿润。
这般表演,就连飞虎军中知道实
的几
也是为裴元峥的演技折服了。
这完全是将魏文通等
玩弄于
掌之间啊,让他们敢怒不敢言。
“裴元峥,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义父,何等英雄,怎么可能会与你结拜为兄弟!”
其余两名太保忍不可忍,冲上前来,大声反驳道。
为了杨林的大计,他们可以暂时不为他报仇。
但是眼看裴元峥竟然想在辈分之上压他们一
,这不就是等于骑在他们
上拉屎拉尿嘛!
面对反驳,裴元峥不骄不躁。
只是冷哼一声,随即说道:“论辈分,你们要叫我一声叔父,可是你们却对我如此无礼,念你们只是初犯,就不与你们追究了。”
“若你们下次再犯,我就代你们义父教训教训你们!”
说完,裴元峥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脚下。
魏文通当然知道,这是在提醒他们,若他们再与他争辩,他就要将火雷阵的事说出去。
于是当机立断,将另外两名太保赶到身后,咬着牙说道:“此事从未听义父提起,我们也不知真假,就先暂且不论。”
“当务之急,还是先将英雄夺魁大会办下去。”
魏文通将青龙刀
给手下,随即命令靠山军众将退去,而自己则是快步走上高台,坐在了杨林之前的位置上。
他内心此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帮义父把这个局给做完,完成他的愿望。
而此时,高台之上的其他
,也是犹如瓜田里上下
跳的猹一般,无比好奇。
裴元峥到底抓到了靠山军什么把柄啊,这样张
就来,胡诌的话,魏文通竟然不敢反驳!
他们现在就无比希望,裴元峥能够再次跳出来,激怒魏文通。
只有这样,他们才有机会,可以知道魏文通到底在害怕什么。
而裴元峥当然也不会让他们失望,只见其缓步走到魏文通身边,以质问的语气问道。
“魏将军,那杀死靠山王的凶手,难道不追查了吗?”
“我......查,自然要查,只是如今还没有线索。”
魏文通几乎要将一
钢牙咬碎了,才从嘴里蹦出这几个字。
明知凶手就在眼前,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哦,我倒是觉得凶手是谁,已经很明显了。”
“敢问,裴将军说的是谁?”
“王世充!那个在靠山王死后就失踪的王世充。”
裴元峥拔出腰间青釭剑,站上案几,高声道:“靠山王一死,王世充就失踪了,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可想而知,一定是他谋害了靠山王,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