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峥儿,你说的,倒是让为父也有些糊涂了。发布页Ltxsdz…℃〇M”
“不如详细说一下你的计划,让大家都可以听个明白。”
裴仁基捋了捋山羊胡,将目光对准了自己的小儿子。
这个儿子的思路,自己确实是有些跟不上了。
“是,父帅!”
“其实我的这个计划主要分三步,第一步,就是告诉使者,宇文成龙已经死了,正是在与瓦岗作战的过程中,英勇牺牲!”
“而我们大军,也是损失惨重,希望可以退守虎牢关,补充粮
,以图再战。”
裴元峥走到案台之前,拿出一枚石子,放了上去。
“不错,这倒是可以将杨广的使者应付回去。”
“四公子说的有理,这样做同时也为我们接近虎牢关找到了理由。”
第一步的计划,赢得了众将的认可。
纷纷出言肯定。
“然后是第二步,这便要借助瓦岗军的力量了,让瓦岗军虚张声势,装出要攻打虎牢关的样子,最好能将尚师徒引出城外。”
说着,裴元峥又从手掌之中取出一枚石子。
可还没等放到案台之上,便多了许多反对的声音。
“这怎么可能呢?瓦岗军凭什么要帮我们?”
“是啊,他们应该
不得我们被灭掉吧。”
众将你一言我一语。
显然对这条建议嗤之以鼻,只是碍于裴仁基的面子不好直说。
“不,末将倒是觉得四公子的计划可行。”
“瓦岗一定会同意与我们结盟的。”
就在这时,一个与众不同的意见却是冒了出来。发布页Ltxsdz…℃〇M
众将打眼一瞧。
竟是原本站在大帐边上的一偏将,在出言支持裴元峥。
“苏烈,这里
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偏将说话。”
“你能站在这里,是因为你作战英勇,但是也只需要旁听即可。”
可是他毕竟只是小小的一员偏将,一开
就遭到了呵斥。
可是他的名字却引起了裴元峥极大的兴趣。
苏烈苏定方!
这可是一员虎将!
只是他虽然生在隋末
世之中,但是真正大放光芒却是要等到贞观年间了。
历史上,苏定方征西突厥、平葱岭、夷百济、伐高丽。
前后灭三国,皆生擒其主。
史无前例地将唐朝的版图向西开拓至中亚咸海,国境直抵波斯,向东延伸至朝鲜半岛南部。
“既然你碰到了我,那我就定要让你提前绽放。 ”
裴元峥看着眼前身材魁梧的苏烈,心中暗道。
苏烈如今不过二十出
的年纪,不靠关系却能做到偏将。
足以证明他的能力。
自己就帮他一把,看看他的想法是否与自己相似,便笑着开
道。
“各位将军,话不能这么说,要论起官职,我比他还低,难不成只是因为我的父亲是裴仁基,我才有在这说话的资格吧?”
这一问,倒是难住了大帐的众将。
你要说裴元峥虽然在之前与瓦岗那一战的表现十分亮眼。
甚至可以说是力挽狂澜。
但是仅仅凭借这一次的表现,就想赢得所有将领的尊重。
显然是不现实的。
最关键还不是你爹现在是老大,所有
都得客客气气的礼让三分嘛。
“没错,在这里,谁都可以提建议。”
“苏烈,说说你的想法。”
既然儿子开
了,当爹的自然得支持。
有了裴仁基的肯定,一切也都不是问题了。
苏烈眼神坚定,对着裴仁基施了一礼,随即大声道。
“末将以为,之前我们是讨伐瓦岗的朝廷军队,我们与他们的关系自然是由我无他。只是如今形式已经变了,我们都成了起义军。”
“他们与我们合作,一来,毫不费力就少了一个对手,二来,阵斩平叛大军主帅的名声,他们自然是想要的,毕竟这样更有利于瓦岗的发展。”
“三来,只要帮助我们取了虎牢关,他们便再无后顾之忧,不用担心虎牢关的守军对他们会出兵讨伐他们。”
苏烈一番论述,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众将表面虽然不动声色。
但内心却是有些震惊。
大军之内原来还隐藏着这样一位
物!
“苏将军思虑周全,言之有理啊。”
裴仁基淡淡一笑,表示了认可。
“末将只是顺着四公子的思路,简单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罢了。”
“四公子此计才是绝妙!”
面对褒奖,苏烈也是极为机敏,果断的将话题转到了裴元铮身上。
有时候,老大夸你不仅仅是夸你,更是别有
意。
裴仁基夸你思路清晰,有理有据,还不是在夸奖自己儿子的计谋好。
这是变着法的帮裴元铮在军中立威呢。
自己自然也要懂事一点。
适当的表现自己一下就够了,千万不可过度。
过犹不及!
“好了,铮儿,那你的第三步便是攻取虎牢关,对吧?”
苏烈的谦虚,让裴仁基也是颇为满意。
顺着他的话,重新问到了裴元铮这边。
“回副帅,这第三步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是也不是,何解?”
裴元铮将第二块石子放在案台之上,马上又取出了第三块,开
道。
“第三步,不是攻取,而是救援!”
“虎牢关易守难攻,其内又有
兵五万。就算瓦岗按照计划成功将尚师徒引到城外,我们要攻取虎牢关,怕也是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所以,我们要以救援虎牢关的名义
城,既减少了伤亡,也为之后全面掌控虎牢打好基础。”
肃静!
帐内出奇的肃静!
当所有
都以为自己已经想到了裴元铮的第三步之时。
裴元铮又是出乎意料的给了另外一种答案。
这属实是一般
想到了第一层,聪明
想到了第二层,可是他已经想到了第三层。
“四公子大才,我等佩服!”
良久之后。
众将也是很有默契。
异
同声地向裴元铮道出一声敬佩。
“看来诸位将军是都同意犬子的想法了,既如此,便按此计行事。”
裴仁基一声令下,便是定了基调。
看着小儿子的眼神也是多了一份宠溺。
现在看来。
裴家之前最废物的儿子倒反而有可能是最为优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