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好奇，可是他明明不是好奇心很重的。

谢清泽突然出声：“看什么，这么神？”

“没什么。”

谢商把纸折好，放进袋里。他在镇上的酒店开了一间房，房间门把生了锈，他嗅觉太灵敏，一进门，就嗅到了湿发霉的味道。

谢清泽知道他可能住不惯，但小镇没有更好的酒店：“这边条件不太好，你将就一晚。”

“后悔了吗？”

谢商来这一趟，就是来确认这个。

谢清泽笑了笑：“明早带你去吃一家很好吃的米线，只有这边有，帝都吃不到。”

谢清泽黑了，穿得很随意，手里提着用麻布缝制的包，上面毫无规则地绣了几朵肆意生长的蒲公英，那么自由随。他身上的气味也变了，他制香的喜好从沉香檀木，变成了更原始的森木。

第二天，谢商又去了汽车站。

那个流汉还在那里，但那个孩不在，他给流汉买了一桶全家桶，把昨天走过的路再走了一遍。

他在风镇待了三天，没有再遇到那个奇怪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