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拿喜欢甜食,因为他长得很像阿拿。
温长龄总是说,她欠了阿拿的,也不说欠了什么。
“阿拿。”
她突然叫他阿拿。
她和病房外的晏伯庸一样,失了魂,或许因为喝了酒,或许因为点了香,或许因为抓着她的那只手好像快要抓不住了。
晏丛纠正她:“我不是阿拿。”
她还是很平静的喊:“阿拿。”
晏丛戳戳她的手背:“长龄,我不是阿拿。”
他不想当阿拿。
“阿拿。”
他沉默了一下,答应了:“嗯,姐。”
温长龄抱住他:“不要走,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好,我不走。”
晏丛让医生给他
管了,因为他舍不得走了,被病痛折磨、变得丑陋也没有关系。
晏伯庸让司机送温长龄回去,他也在车上,晏丛非让他来亲自送。
老
家的白
发好像总是突然长出来,一个晚上,就多了很多。
“对不起啊,长龄,总是这样麻烦你。”晏伯庸也知道这样不好,但他真的已经没有什么可以为晏丛做的了。
“我没有关系。”温长龄看上去很冷静,只是眼神很空,有些呆。下车之前,她说,“晏爷爷,请您保重身体。”
她下车。
谢商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