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浓,要细嗅才能闻得到。它的后调很奇怪,反差很大,竟有种呛喉的灼烧感。
她转,发现:“谢商,你耳朵被晒红了。”
夏正午的阳光很烈,她伸手去够窗帘,想要拉上。
谢商抓住她的手:“不是晒的。”
“嗯?”
他声音很轻,带着几分无奈:“长龄,这一瓶是催香。”
温长龄愣愣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