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可是我的主场啊。”
信中那点拙劣的激将法,在他眼中如同小丑的把戏,想激怒他?
他殷邪可不是刘横那种没脑子的傻子。
一个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刺杀刘横并成功逃脱的家伙,值得他给予“最高规格”的“尊重”——倾巢而出的“尊重”!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敲击着坚硬的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脑海中,一个更加刺激、更加扭曲的画面逐渐清晰,让他嘴角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和亢奋:
“新婚当
……把你像条死狗一样押在观礼席最前面……让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着你的‘心上
’是如何成为我殷邪的妻子……哈哈哈哈!”
他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病态快感,发出一阵癫狂而渗
的大笑,在空旷奢华的别墅内肆意回
。
门外的佣
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狂笑吓得噤若寒蝉,不明所以。
而一直如同古庙木雕般守在门外的老侍者,只是微微眯起了浑浊的老眼。
他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依旧毫无表
,唯有那双
陷的眼窝里,一丝极其隐晦、几乎无法察觉的淡淡不屑,如同水底的沉渣,悄然掠过。
是对殷邪癫狂的不屑?还是对那个即将踏
死局的“小老鼠”不自量力的嘲弄?
无
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