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

面对夜辰那带着质问、焦急与寻求答案的灼灼目光，陆擎苍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几天，他并非没有努力。

他大致弄清了慕晚星的困境——那丫是不想连累他，考虑了太多！

更让他憋屈的是，就在几天前，向天歌那神出鬼没的老小子突然现身，对他“提”了一些要求，或者说……警告？

彻底捆住了他的手脚！

“唉……”陆擎苍心里苦得像吞了黄连，“这他娘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实在想不通，向天歌脑子里到底在盘算什么，非要搞出这些令费解又憋屈的戏码。

“所以，”

夜辰的声音打了沉寂，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和压抑的急切，明知故问却又必须确认，

“这些消息……都是真的？”

无需回答。

陆擎苍那沉重的叹息，姜宇沉默的注视，谢晓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甚至大黑那低垂的耳朵，都如同无声的宣判，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夜辰吸一气，仿佛要将胸中翻腾的怒火和困惑强行压下。

他踏前一步，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陆擎苍，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沉重：

“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