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身低下,看着夜色中的麦田,哪里似乎荧光一片。
是一群飞着的虫儿,也不知是好虫还是害虫,方正就是虫。
“你这些车轱辘话,就是告诉朕。这种事,谁都管不了,朕要是太往心里去就是跟自己较真,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对吧?”
“臣不是....”
“你就是那个意思呀!”朱允熥叹气,“朕也知道,有些事注定是徒劳。可很多事,做不了,跟不去做,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