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难道你就感受不到吗?我的心就像在开水里煮,每一分钟都在受煎熬!”
我几乎是哀求着,试图让她看到我的痛苦。
“怪谁?”她猛地转过
,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地刺向我,“这一切,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吗?”
“瑶瑶,我发誓,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我对杨若湄只有道义,我对秦川科技问心无愧!你相信我好吗……”
我急切地辩解,试图抓住最后一丝希望。
“够了!”她厉声打断,眼神里充满了决绝和……或许是
的失望。
“吴犀牛,什么都别说了。我不会再信你了,一个字都不会。”
看着她那毫无转圜余地的神
,我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
我强行将翻涌的泪水和委屈咽了回去,仿佛咽下了一把碎玻璃,从喉咙到心脏,一片血
模糊。
我松开了她的手,哑声道:“好……走吧。”
手续办得出奇地顺利,工作
员例行公事的询问,我们机械地回答。
当那个红色的印章盖下去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也随之被彻底剥离。
走出民政局的大门,阳光依旧,却仿佛失去了所有颜色。
我们一前一后,走向不同的方向。
在她即将上车前,我最终还是停下脚步,对着她的背影,说出了最后的提醒,无关恩怨,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不放心。
“瑶瑶……老邱,他开始反击了,起诉我侵吞他资产。你……你也要小心他的黑手。”
秦瑶拉车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没有回
,只是发出一声清晰的、带着嘲讽的冷哼:
“哼,吴犀牛,你是不是想说,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
话音落下,她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绝尘而去,没有一丝留恋。
我独自站在原地,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心碎的声音和无边无际的荒凉。
我和她,是真的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