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还有三寸时突然停住,但我却感到一阵窒息,仿佛真的被扼住了喉咙。
"这是气劲。"何道通收回手,"捕伽绞杀术的最高境界是以气伤
。不过你还差得远,先学好基础吧。"
夜幕降临,何道通终于叫停了训练。
我的全身已经被汗水浸透,双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心里却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明天还来吗?"送我出门时,何道通问道。
"来。"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何道通点点
,从怀里掏出一包
药:"敷在手上,明天能消肿。"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父亲要是知道你这么拼命,会为你骄傲的。"
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断回忆着今天学到的每一个细节。
捕伽绞杀术名字虽然是我杜撰的,但是我并不是凭空捏造,“绞”字诀和“杀”字诀都是存在的。
握紧疼痛的双手,我知道,盘岳矿之行前的每一分努力,都可能关系到生死存亡,自己不努力,指望别
饶命就太可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