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找就不找,祁同伟,别以为天底下就你一个男
,我离了你就活不了?”梁璐气急败坏道。
祁同伟心里暗自狂笑,他等得就是这句话,他站起身道:
“梁老师,既然你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无话可说,今天算我打扰了,告辞。”
又转身对二蛋道:“我们走吧,你也看到了,
家看不起咱农村
,回去之后,别忘了把梁老师的话告诉大家,省的他们说我祁同伟忘恩负义。”
谁知,两
刚走出没多远,梁璐就追了上来,把祁同伟单独拽了回去,竟然还带着微笑,仿佛学了变脸一样。
“同伟,我差点上你的当了,今天你是故意的,那个祁二蛋,也是你找来演戏的对不对?”
梁璐虽然心态扭曲毛病多,但好歹也是个博士,智商绝对在线,结合前因后果,稍加思索就明白了大概
况。
祁同伟当然不会承认:“梁老师,你还真的想错了,我并没有演戏,刚才说的都是事实。二蛋他在我们村里还算忠厚老实的,比他混蛋的多的是,要是换成他们,可不只是找工作那么简单,甚至可能会打着你爸的旗号去做违法犯罪的事
。”
“我爸是老革命,他不会
徇私枉法的事
的。”梁璐回道。
“我当然相信梁书记的党
和
品,但官场上的斗争是很残酷的。哪怕梁书记什么都不
,那些竞争对手也会抓住这点小瑕疵大做文章,别忘了,你爸的年龄就快到点了,如果不能再进一步,马上就要退居二线。”
“这……”梁璐身为高
子弟,童年时期还经历过一场社会大动
,对官场上的事
多少也有些了解,知道祁同伟所言不无道理,一时陷
了沉思。
祁同伟可不会给她整理思路的机会,趁热打铁道:
“梁老师,你家境这么好,长的又美若天仙,我一个穷小子,能被你看上,简直就跟做梦一样。
这些年我为什么一直躲着你?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有多麻烦,所以实在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一个小小的基层
部,毁了也就毁了,无所谓,可一旦我们结了婚,有些
就会顺藤摸瓜,牵扯到你爸,到了那个时候,我可真是罪孽
重,万死莫辞了。”
祁同伟一副痛心疾首、黯然神伤的模样,甚至还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这番话说的
意切,加上
着的演技,总算把梁璐彻底带到沟里去了。
“同伟,这么说,你真的是为了我好?我把你弄到山里的司法所,你也不恨我?”
“有什么可恨的?梁老师,其实你本来很完美的,就像天上的仙
一样,都是你那个前男友把你害了。说白了,我们都是苦命的
,应该彼此帮助对方才对,何必要互相伤害、互相欺骗呢?”

是水做的,再坚硬的外表,也改变不了柔软的内心。
梁璐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彻底攻
,双手掩面,“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同伟,所有的一切,都怪那个负心男,他背信弃义,始
终弃,害的我一时迷了心智,才会做出伤害你事
。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了好了,你不要难过了,我既然知道你的不幸,又怎么会怪你呢?再说,我也不忍心去记恨你这样的美
啊。”祁同伟连夸带安慰。

最吃的就是这一套。
此时的梁璐,已经对祁同伟
信不疑,甚至把他当成了知己。
除了忏悔,梁璐还要弥补祁同伟,给自己赎罪。
“同伟你放心,我今天下了班就去跟我爸说,让他立刻把你调出来,京州市检察院、法院,或者公安局,单位你随便挑,他肯定能办到。”
“如果我想调去首都呢?”
“那不行。”
“梁书记办不到?”
“不是我爸办得到办不到的问题,你去了首都之后,
生地不熟,会失去所有
脉,不利于你的前途发展,而且我知道,你去首都主要是为了陈阳,她并不值得你这么做。”
“梁老师,此话怎讲?”祁同伟多少有些意外,想要刨根问底。
梁璐整理了一下思路,娓娓道来:
“我家以前也是住在省检察院家属大院的,和陈阳是邻居,我看着她长大,比你更了解她和她的家
。陈阳这个
,从小做
就现实,心机特别重,长的也不好看。
虽然你们在谈恋
,但她未必是真心
你的,可能只是觉得和你谈恋
比较有面子,而且我知道,她父亲肯定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
你想想,我和前男友分手后,并不缺乏追求者,为什么偏偏要反过来追你,因为我知道你和陈阳压根就成不了。
事实上,如果你没和陈阳谈恋
,我根本就不会去追你,我当时有个错误的想法,觉得你连陈阳那么差劲的
都能接受,肯定也能接受我,所以才会大胆行动的,你越是不同意,我就越不服气,非要追到你不可。”
如果是祁厅长本
站在这里,恐怕会大骂梁璐,说她挑拨离间,搬弄是非。
但祁同伟的
生经历更多,知道
有多复杂,
并不像书里和电视剧里写的那么美好和纯粹。
而且体内残存的记忆也显示,梁璐这番话很有逻辑,可信度极高。
长相方面,陈阳确实不咋滴,充其量只能算不太丑,毕竟
儿像父,她爹陈岩石的相貌如此朴实无华,她又能好的到哪去。
格上,祁厅长思想传统,重感
讲义气,而陈阳的思想更偏向西方,
格凉薄。
两
的相貌相差甚远、三观完全不一致,家境也很悬殊,根本不具备走到一起的客观条件。
而且,
本来应该是一场双向奔赴,但在他们这段感
里,两
的投
却完全不对等。
毕业后不到一年时间,祁厅长曾经不辞万里去首都找过陈阳两次,但陈阳却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他,连打电话和写信的次数也只有一两次。
更不要说后来,祁厅长为了去找陈阳,差点丢了
命,而陈阳又为祁厅长做过什么?
这样的表现,说她是真
,谁敢信?
反正我是不信。
说好听点,是剃
挑子一
热,说难听的,祁厅长怕是被PUA了啊。
“梁老师,谢谢你的提醒,我自有分寸。关于调动到省里的事
,我没兴趣,不必麻烦你。”
“为什么,难道你不肯原谅我?我们不能成为夫妻,难道做个朋友也不行吗?”
“别误会,我已经原谅你了,但是我在司法所待了一年,发现自己并不适合
政法,所以更希望到基层政府去工作。
在那里,我可以多为老百姓
点实事,如果你真要帮我,那就让你爸往下面打声招呼,把我调到最贫穷落后的基层去,我要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步
起来。”
祁同伟心里的算盘打的响亮。
表面上,不要梁群峰帮忙,实际上,仍然可以沾巨大的光。
要知道那可是省委三把手,假如这个招呼真的打过去,几乎和圣旨无异,祁同伟想去的地方可以随便挑,没
敢说个不字。
而且地方上的领导还会认为,祁同伟在省里有后台,资源倾斜和政策支持肯定少不了,也容易出成绩。
除此之外,祁同伟还可以给梁群峰留个不攀附权贵,踏实做事的好印象,不说直接提携吧,哪怕他在下属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