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共和军目前表露在外的一切信息，全部都是具有欺骗的伪装效果。[*****$******]黑旗骑士团的真正实力，远比你想象中庞大得多。之所以有w的出现，一方面是因为他个因素所驱使，另一方面，则是我们需要这样一个。”

罗兰颇为古怪地看了她一眼，重复了一遍话语当中最为关键的词：“我们？”

“没错。我们。”

博士淡然回答：“确切地说，应该是我和齐越。除了他，没有第二个值得让我相信。当然，现在还必须加上你。”

罗兰坐直身体，把手伸进衣服袋，慢慢摸索着。这个举动引起了博士的主意。她的表没有丝毫变化，拉开抽屉，拿出一盒已经拆开封的特供香烟。抽出一枝叼在中，左手拿出打火机点燃，右手将烟盒高高抛起，准确地掉落在罗兰怀里。

烟盒表面，是一幅曾经熟悉的图画。作为商标，更是清楚无误地写着“熊猫”两个字。

“我记得，你不抽烟。”

今天看到，听到的意外实在太多了。罗兰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趋于麻木和混，却仍必要问上一句。

“一直都呆在实验室里，我必须给自己找点足够用于消遣的乐趣。”

博士仰起，以极其优美的姿态出一浓白色的烟雾，淡淡地说：“进化病毒会把尼古丁成份第一时间从身体里驱除，不会对肺部形成污染，却保留了对大脑和神经的刺激效果。无论从哪方面来看，香烟都是比“杰特”更加容易令感到愉悦的东西。”

罗兰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费时间，直言道：“说说黑旗骑士团吧，你这里的报，应该比我知道的更多。”

“早在大战以前。菲勒实际上已经控制了整个美国。”

博士弹了弹烟灰，习惯地恢复冰冷平淡的说话语气：“根据当时国家安全部获得的报，摩根与杜邦之类的豪门大族。其实早就已经被菲勒并吞。只不过，出于政治和利益方面的需要。他们仍然在公众面前保留相对独立的形象。至于所谓的罗斯柴尔德与福布斯排行榜，那只是起亚菲勒故意制造出来，迷惑世眼光的工具。他们先是控制了黑旗会，进而掌握了整个美国。当时的共和、民主两党政界，超过百分之九十的都属于菲勒。不夸张地说，菲勒家族的族长，才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美国总统。”

罗兰点了点。说：“这一点，包括基因病毒和孟山都公司之间的纠纷，我已经清楚。能不能谈谈黑旗骑士团内部的况。我很好奇。”

“说实话，我所了解的况。可能并不比你多多少。”

博士把玩着捏在指间的烟，凝神道：“我们和“上帝之剑”，其实都属于黑旗骑士团的敌对势力。但无论是任何一方，都没有遭受过彻底的致命打击。这绝对不是实力不足或者正在酝酿谋划之类的原因所导致，我们曾经分析过种种况。所有理由和推测，都不符合逻辑。尤其是最近五十年间，黑旗骑士团似乎对于扩张控制区域完全失去了兴趣。他们甚至不再建立新的据点，也不再大规模投放培养。而是与各个势力之间形成平衡，只在固定地区进行维持。即便是边缘地带偶尔有城市被敌方攻占。也不会作出任何报复举动。”

说着，她坐直身体，若有所思地说：“很奇怪不是吗？就那些已经掌握的报分析，黑旗骑士团的实际力量，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加强大。无论迟钝也好，麻痹也罢，总而言之都不应该出现这样的反应。也正因为如此，我和齐越只能隐藏实力，顺势把w放到台前。通过其手下拥护者的宣传、造势，让他成为红色共和军的伟大领袖。”

罗兰平静地坐着，没有继续问下去。

不知为什么，她忽然感觉到，眼前的博士，似乎有些陌生。记忆当中那个不会对科学以外任何东西产生兴趣的博士，只在潜意识当中留存有一个逐渐模糊的形像。至于现实中的物，虽然同样还是终以实验室为家，却增添了对于权力的渴望，对纵一切的特殊嗜好，甚至更对谋与狡诈有着更为透彻、刻的理解。

每一个都在变。

呱呱坠地的婴儿，谁也无法想象出他究竟会拥有什么样的未来。整整一个世纪，改变的，不仅仅只是我一个。环境和利益影响着类对于现实社会的判断，忠实于丈夫的贞，会因为偶尔激漾变成。花天酒地的男，也会因为某个触动自己心灵处的微妙碰撞，彻底抛弃从前的一切，成为对家庭妻负起全部责任的最坚实依靠。甚至，在旁看来颠覆传统，根本无法接受的古怪僻好，同样能够使想要体验另外一生活方式的男双方，通过手术改变固有的别器官，使自己改换面成为另外一种新的身份。至于我，不是也发生了改变？

博士的变化，很正常，不奇怪。只是在感上，的确有些难以接受。

“为了达到目的，把一个普通变成信仰上的神灵。这样做值得吗？”

沉默良久，罗兰终于再次开。她的目光变得邃且幽暗，声音也更加悦耳且富有磁。只不过，其中明显增加了太多沉与晦暗的效果，略带沙哑，更有几分若有若无的叹息。

“w只是一个傀儡。他自己或许并不清楚这一点，但是我知道。这就已经足够”

博士保持着习惯的冰冷与刻板，说话声听起来如同电子合成音一般机械：“你说的没错。在很多眼里，他的确就是大权在握的政治之神。但如果将覆盖在外表的伪装一层层剥去，他其实就是一身材肥胖的光猪。说实话，我对这个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好感。除了用慷慨激昂的号和演讲蛊惑心，把盲从者与崇拜者变成自己的信徒，他什么也不会。空有进化力量，异能等级却低的可怜。不会管理国家，不懂得如何执政，每天所做最多的事，就是呆在官邸和那些漂亮的复制厮混。就是这么一个狗不懂的家伙，偏偏却拢聚起一大帮同样想要执掌权力的野心家为他摇旗呐喊。个崇拜，修建塑像，世界上最伟大的领袖哼说得多么动听，根本没有把前所做的一切放在眼里。狂妄、愚蠢、目空一切的疯子、白痴”

她的胸剧烈起伏着，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咬牙切齿恶狠狠地发出最恶毒的诅咒。由于叫喊声太大，房间四周不断传来“嗡嗡”的震与回音。差不多了近三分钟以后，她才用力狠吸了一快要燃尽的香烟，长长吐出一大浓密污浊的闷气，这才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如果我们没有默许w一步一步爬上来，或许他现在仍然还是一个对热的下级官员。好中的最佳形象，劳模中的英。”

博士自嘲地笑了笑，把烟直接摁在办公桌上，用力碾熄。望着那堆夹杂着褐黄色烟丝与白灰的散末，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你似乎有些后悔？”

罗兰换了一只脚搭在膝盖上，用手指在香烟中部点了点，说话速度很慢，也很轻。

“后悔？”

博士自嘲地摇了摇，没有解释。她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木柜前，拉开门板，取出两只阔玻璃杯，还有一瓶已经开封，只剩下三分之二的白酒，重重摆在桌面上。“嘭”的一声拔掉瓶塞，举起瓶子挑衅般地冲罗兰举了举，说：“要不要来一点儿？”

罗兰对她的举动显然感到意外，不过也不介意，只是意味长地看着她，认真地说：“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了。”

“用不着怀疑我的身份。”

博士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笑了笑，将两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