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红色光辉的世界,容纳不得半点来自资本主义的肮脏污垢。一旦某个
被套上“反革命”或者“反社会主义”这顶高帽,永远只能站在
民的对立面。
水、拳
、脚印、棍
不认罪?那就打到你求饶。
没有经历过那种可怕场面的
,永远无法体会到身为旁观者的胆战心惊,也永远不可能了解那种想要远远避开这一切,独善其身,或者对身边每一个
都报以警惕,连吃饭睡觉都必须留出一只耳朵,睁开一只眼睛的辛酸与疲惫。与随时可能降临到
上的死亡相比,身体疲劳根本就算不了什么。一旦被某
攀诬,以此做为向组织表明忠心,进而晋身的资本,你就只能永远被踩在脚下,连家
和自己的
命都无法保证,甚至就连自杀,也是一种不得不付出惨重代价也无法得到的奢望。
池凌很怕罗兰。
确切地说,应该是惧怕她那身黑色的政监制服。
西部军区,是独立于共和军内部的一个特殊存在。如果不是因为掌握着数量庞大的军队,第三集团军所有官员,都将被打上“反**”烙印,无须审判直接处死。力量,保证了继续生存的权利。但即便如此,包括池凌在内的中、下级军官,仍然对政监委员抱以本能的畏惧。这种心态
植于大脑,已经形成类似鼠兔对于鹫鹰等天敌的惧怕和畏缩。就好像儿子对于父亲,永远都有着无法用语言说清的敬畏感。哪怕后者逐渐衰老,再也没有强壮身体和力量,她终究都是沉重压在前者心
无法挪移开的山脉、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