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为之前的事忏悔，发誓永远效忠于您，会。。会不会”

他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

“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卖。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

罗兰平静地看着他，表冷漠，低沉的声音里，透出不可质疑的威严：“该死的必须死”

“我就知道是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变的”

伊诺艾利怔怔地望着他，无可发泄般用左手揪住发狠狠扯，神经质地“嘿嘿嘿嘿”一阵狂笑：“我真他**的傻。为什么一定要去惹怒一狮子？老老实实过平静的子有什么不好？拥有再多的东西，再多的钱，我又能吃下多少？玩掉多少？哈哈哈哈”

怪异刺耳的笑声在大厅里响，发出诡异而空的回音。伊诺艾利脸上的表忽然变得很远很远，似乎意识正从身体内部剥落，只留下一具空虚无用的躯壳。他慢慢举起拎吊在指尖的手枪，对准脑侧太阳，茫然而留恋地最后看了一眼目光能够扫及的所有场景，用力扣下扳机。

“扑通”

伊诺艾利倒下的同时，站在王座台阶底层的其他觐见者，纷纷双膝跪倒，双手紧趴地面，身体无节奏地剧烈抽搐。

他们已经彻底丧失争辩或者哀求的勇气。

罗兰将审视的目光转向王座侧右方向特莱森上校。他也是此刻大厅里唯一能够勉强保持站立姿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