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幸?尊敬的冯克上尉。”
用手指拈起一块摆在餐碟里的方糖,轻轻放进盛咖啡的白瓷茶杯,用银匙轻轻搅动,罗兰的眼睛,一直紧盯着坐在面前的熟悉身影。
“你的记忆力不错,还记得我只喝不加糖和牛
的纯咖啡。用这种东西来作为正式谈话前的开场白倒也不错。”
上尉端起咖啡抿了一
,面无表
地放下,活动着脸部肌
,慢慢品位着弥漫在
腔里的苦涩与香浓。
斜靠在柔软的皮椅上,罗兰没有说话,平静地望着坐在对面的这个男
。
她并非不善言辞,只是觉得好奇。
严格来说,对于自己,冯克上尉算不上是个陌生
,却也不是那种熟悉到见面就能直接
谈的程度。加之身份、所处阵营、理念等方面的限制划分在很大程度上,罗兰其实已经将之列为潜在的对手群体。
“我不喜欢揣摩心意,用相互问候的无聊废话
费时间,那是一种非常愚蠢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