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被声音刺激的缘故吧!麦基下身略有回缩的生殖器,再次恢复了高昂贲张的状态。他默默地走到桌前,又倒了一杯酒慢慢喝尽。微醺的赤红色眼睛在剩下的
孩当中来回搜索,最终,缓缓定格在娜琳那张同样充满恐惧,却非常意外的带有一丝倔强的脸上。
“你,出来”
出乎意料,娜琳表现得异常平静。她理了理耳边的
发,迈着轻盈的脚步从
群里走出,带着脸上冷漠平淡的表
,站在房间中央。
麦基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腿,贪婪的目光顺着被
色的丝袜勾勒出的修长线条慢慢上移。然后在白晰膨胀的胸脯上停留了很久,沿着丰腴胸
中间
的
槽继续向上。最后。才固定在那张被细腻雪白皮肤衬托得无可挑剔的面孔中央。
“脱衣服,快点!”麦基的声音平淡、悠缓,仿佛是在说着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
娜琳淡淡地笑了笑,纤细
滑的手伸进上衣
袋,摸出一把小巧
致的PPK手枪。乌黑冰冷的枪
,正指着麦基的脑袋。
“看在你是伯格大
表亲的份上,别
我”她的声音很轻,也很清晰。
面对枪
,麦基似乎并不觉得危险。恰恰相反,他甚至有种特殊的冲动。塌软的
管,也随之变得坚硬起来。弥漫在血管里的“杰特”,使他完全漠视死亡临近的威胁。除了和蹂躏,他的脑子里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
“那把手枪里只有七颗子弹。这样做并不明智。”麦基懒洋洋地走到近前,不屑地看了看她:“杀了我。外面那帮家伙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小妞,好好听我的话,我保证会给你特殊优待。”
“抱歉,谁也不能碰我”
娜琳咬了咬牙。双手握紧枪托,光滑的面部皮肤因为愤怒和激动变得绯红。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有自己的男
。最后再说一遍。不要
我”
麦基一楞,继而脸上浮现出无比古怪的笑容。他捂着肚子。弯着腰,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酣畅淋漓的狂笑,很快变成类似哮喘病
一样的剧烈喘息。
过了很久,他才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水,带着近乎窒息般的沉重粗喘咒骂道:“男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起的贞洁烈
吗?不知道有多少男
过你,婊子!!我承认。你的要价的确比别
高一些。这就是你拒绝我的理由?我不知道葛利菲兹在床上究竟用什么方法来满足你,但是那
肥猪已经完蛋了。现在这座城市由我说了算。如果你不想被活活饿死,如果你不想被全城的男
排起队来
着
,如果你不想像外面那些挂在木
杆子上的尸体一样,就老老实实脱光衣服趴在桌子上”
“够了”
娜琳娇小的身躯在剧烈颤抖。泪流满面的她像疯了一样嘶声哀告:“别
我”
麦基置若罔闻地摇着
。带着嘲弄和傲慢的
气越走越近:“乖乖趴到桌子上去,拿出你所有的本事来让我看看。如果你”
“砰砰砰”
娜琳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漂亮的波
形长发像巫婆(美杜莎)
上的蛇一样四散飘舞。满含泪水的双眼死死瞪圆,柔和温婉的脸蛋,露出食
妖一样的狰狞和冷血。
滚烫的枪
,飘出一丝淡淡的白色烟雾。
三发子弹,两颗打穿了麦基的左腿。最后一颗,旋转着钻进他的下身,像重达千钧的铁锤。把高昂充血的生殖器猛然砸回凹陷
处。翻滚的弹
在两条大腿中央最脆弱的地方轰然
开,沾连着黑硬
毛的碎
雨点般散落在地面,混合着浊黄尿
的血倾泻如瀑,在木质地板上迅速流淌、蔓延。
麦基怔怔地站在原地,嘴唇上的血色几乎消散殆尽,泛出了死鱼般的灰白色。骤然抽紧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了看
烂的下身过了很久,才猛然
发出充满恐惧和痛怒的凄厉惨叫。
“杰特”的兴奋作用再刺激,也远远不如
别象征被摧毁的感觉强烈。
娜琳身体一软,似乎所有的力量瞬间都从身体内流失,无力地瘫靠在墙壁上。她用力揪扯着自己的
发,无神的目光久久盯着地面。咸涩的泪水从盈满的眼眶里涌动滚落,在地面上溅出一片微小的水渍。
她知道自己的出身荒野上的
十二岁就能生育,在残酷的环境和现实
迫下,即便是年幼的孩子,也知道什么是
。
卢顿家族的一个老
从荒野上捡回了娜琳。那个时候,她只有八岁。当然,“捡”这个词似乎不太合适。实际上,那个土埋半截的糟老
子正是看中了她的美貌,用五公斤
和一包香烟为代价,从流民营地里把她买走。在填饱肚子和用
儿初夜满足自己之间,娜琳的父亲选择了前者。
麦基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他所需要的,不只是在
身体上满足单纯的发泄。他需要在春晓城建立属于自己的统治圈。被
杀的不仅仅是分公司的
职员,甚至就连对葛利菲兹稍微抱有好感的男
雇员也不例外。他从总公司方面带来自己的卫队,春晓城原先的警戒
员不是被打散重编,就是被强行解雇。就在昨天,他甚至下令停止对洛克的药物供应和治疗。
他的目的很简单用最粗
野蛮的方式。扫除葛利菲兹留下的一切痕迹。用
力、高压、残酷的手段,让所有
接受并且认同新的统治方式。
这很正常,也无可厚非。辐
世界本来就只承认强者。
如果换在以前,娜琳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接受这一切。她没有进化能力,没有特殊异能。虽然身为分公司经理的高级助理,可是说穿了,还是一个普普通通的
。
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会喜欢罗兰。俊俏的外表?洁身自好的优良品质?还是眼眸
处略带忧郁却充满自信感的目光?很多时候,娜琳只能悄悄躲在角落里偷眼看着那个
。看着她笑,看着她皱起眉
。
她知道自己配不上这个男
,可就是无法控制的喜欢她,想她,
她。这是一个非常奇怪,又似乎顺理成章的过程。毕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上,“
”这个字眼等同于愚蠢、白痴、傻瓜。辐
时代的最基本生存原则就是
换。一个漂亮
可以用身体
换得到安全、食物、水、居住场所甚至所有的东西。至于所谓的“
”又能换到什么呢?
罗兰的存在,使她感受到黑暗和冰冷中那一点珍贵无比的温暖。
她知道麦基不会放过自己。在没有规则和法律的世界,长得漂亮,本身就是一种致命诱惑。把PPK装进
袋以前,娜琳甚至从未想过要和卡索迪亚作对或者杀死麦基。她只想让对方知难而退,放过自己,保持那一点点残留在大脑潜意识
处,为自己所
男
谨守的洁白和尊严
刺耳的枪声和声嘶力竭的惨叫,终于引起守候在门外雇佣兵的注意。
“轰”
猛烈的撞击声中,结实的包铁厚木门板被砸得
碎。十余个身材魁梧,穿着黑色制式军裤和汗衫的强壮男子冲了进来。房间里触目惊心的场景使他们先是为之一滞,紧接着立刻摸出匕首或者手枪之类的贴身武器,迅速形成一个不太规则的圆,把畏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
孩和娜琳一起,全部围在其中。
“快救老板”
一个看似为首,身材高大,肌
结实的佣兵大步走上前来。一面对旁边的围观者发布命令,一面恼怒地盯着娜琳,像巨兽一样咆哮道:“臭婊子,居然敢下这么重的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不要过来。”
娜琳挣扎着从地上站起,一面擦抹着脸上的眼泪,一面再次举起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