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补完】是老三的声音。
陆霄回
,眯着眼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矫健的小身影飞快的向他这里跑来。
嘴里还叼着什么东西。
等它跑近了定睛一看,陆霄这才发现它嘴里叼着的同样也是一只雪
。
和之前白金狐带回来给小狐狸的那只差不多,甚至还要更健硕肥美些。
“这么厉害啊,雪
很难抓的,这都让你抓到了,夸夸你。”
知对于孩子要鼓励式教学,老三跑到他脚边,才刚把嘴里的雪
放下来,陆霄就蹲下了身,笑眯眯的拍了拍老三毛茸茸的大脑袋夸奖道。
-不是的爹爹,这不是我抓的,是姐姐抓的。
老三摇了摇
,语气中难掩兴奋,蓬松粗壮的大尾
都兴奋得举得超高。
“老大还是雪盈?它俩能抓得到这个?不太可能吧。”
陆霄一愣。
老大惯常擅长的是那种引诱式捕猎法,实际上身体的灵活程度虽然比之前有所改善,但还是不太能够达到正常的平均水平。
这种捕猎的方法,抓一抓警惕
不高的猎物还行,至于雪
这种警惕
超高的……是很难的。
雪盈身体的灵活程度和敏捷
都足够,但体格实在太小,缺少力量,自己都只有十几斤重,就不要说扑杀比它还更重些的这种大只的雪
了。
-不是的爹!不是大姐和二姐抓的,是
姐姐抓的!
老三越发的兴奋起来。
“
姐姐?你哪儿来的
姐姐?”
陆霄一
雾水。
-就是
爹和
妈养大的那个呀,现在带着狼群的那个
姐姐!
老三的眼神越发明亮起来。
褪去蓝膜之后,它的双眼和豹妈那种
邃的烟晶灰色不同,要更浅一点。
在变得很兴奋的时候,一双眼睛看起来就像是两颗泛着淡淡青白色的蛋白石,光润又有神。
我们老三已经是大豹豹了捏。
“带着狼群的那个……啊??你偷偷去找白狼的那个大胖闺
了?你踏马不要命啦!那是狼群!你妈去也不够打的,你就这么水灵灵的去了??你找它
啥去啊?”
陆霄眼珠子瞪得溜圆,音调拔高八度,没忍住甚至
了句粗
。
-爹,我错了!
见陆霄难得的语气里有了责备的怒意,老三立马站直了承认错误准备挨打:
-但是,但是有原因的。
姐姐都能跟妈妈打上几个来回,它那么厉害,我想也找它打一架,学点新东西,我好久没有学到新东西了。
老三轻轻的甩了甩尾
尖儿:
-
爹最近没有空陪我们打架了,妈妈也老不回来,我,我不知道能找谁……
陆霄一肚子准备发的火硬生生的让老三这几句话给噎了回去。
这确实是正当理由。
没办法,谁让最近白狼一门心思的只想陪着雌狼,而豹妈又是个不靠谱的。
孩子我只是想多学点本事罢了,孩子哪有坏心思呢。
“……那没受伤吧?”
也顾不上别的了,陆霄赶紧伸手翻看了一下老三显得很凌
的颈毛,还有身上其他显得脏兮兮的地方,看看皮毛掩盖下有没有伤
。
-没有,
姐姐没使劲咬我,她说让我自己先跑远点来着。
老三眨了眨眼:
-
姐姐对我挺好的,就是它带着的其他的狼凶
的,看起来似乎好像很想冲过来跟我打一架。
-我还挺想试试的,但是
姐姐说我打不过,我就听话跑掉了。
陆霄:……
你他
的居然还想试试?
就算留守的那二三十个都是老弱病残,一个咬你一
都不用使劲也够把你送去投胎了。
是不是应该找个时间给这群小猫团子们上点儿安全意识课了啊。
比如野外见到其他的狼和狼群,不要上去套近乎??
陆霄无奈又有点后怕,但也没法责怪老三,只能照着它厚实的背不轻不重的来上两
掌:
“以后可不许这么莽撞了,知道吗?”
-知道了,
姐姐也是这么说的。
老三嘿嘿一笑:
-她说她不揍我不代表别的狼不会揍我,让我自己小心点,平时看到其他的狼绕着走。
白狼的这个大胖闺
倒是真的挺聪明的,不愧是能坐到狼主位置上的雌狼。
陆霄有些感慨。
老三这么冒冒失失的找过去,估计当时她就算猜得到老三和豹妈的关系,也没有太多能够准备应对的时间。
能放老三全身而退还叮嘱它这些,明显是已经把这一圈关系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你说这个是白狼的闺
给你的?”
陆霄伸手指了指地上的雪
。
-嗯,
姐姐说它现在还不能离开太久,不方便跟我一起回来,让我先把这个拿给
妈吃,她会找机会偷偷溜过来跟我们见面的。
老三点了点
,嘤嘤的叫了一声。
是给雌狼的啊……昨天要不是豹妈从中间横
一脚,它估计已经凑过去和雌狼见面了。
“知道了,你把这个带去给你
妈看看吧。”
陆霄点了点
,让老三把
带去给雌狼。
雌狼现在的状况自然是没办法自主进食了。
但是能闻闻猎物上属于
儿的味道,也是好的。
领着老三一路走到小屋门
,白狼这会儿没出去,正给妻子做狼型大靠枕。
看到陆霄领着老三过来,还带着只
,多少有些诧异。
-
妈,
妈,看看我给你带了个什么好东西!
没什么心眼子的老三欢快的跑到雌狼身边,放下嘴里的
:
-这个是
姐姐让我带给你的,她说她很想你,让我把这个带给你。
-
姐姐?……
听到这几个字,雌狼微微一愣,原本浑浊无光的双眼难得的
发出异样的神采。
它迫不及待的把
埋在那只雪
上仔细地闻嗅着,半晌才喃喃一句:
-真的是她的气味……
老三用力的甩了甩尾
:
-对呀,是
姐姐抓的,
姐姐说你现在这么瘦,肯定没有好好吃东西,让你吃这个。她说你以前最
吃这个了。
-……难为她连这种小事都还记得。
雌狼的声音里充满了回忆时的那种惆怅和温和。
-什么叫小事?对于自己重要的怎么能算是小事呢。
白狼平时很少反驳或者是打断雌狼,这一次难得的开了
:
-那你对于那个孩子来说,是再重要不过的存在,她记得你的喜好不是应该的嘛……就像我记住你一样。再说了,她小时候抢过多少咱俩抓回来的雪
,我都懒得计较了。
“嘴里说着懒着计较,实际上每一件都记得很清楚?”
陆霄揶揄着坐下身来,看向白狼笑道:
“愿闻其详。”
-也没有什么特别好值得说的……就是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她小时候特别挑嘴嘛。
白狼稍微直起身子,歪着
想了一会儿,开
说道: